第11章 Chapter 11
朋友当中只有潘阳有时间,其他人明谦都不需要打电话去问,社畜是没有时间自由,等他们下班都是九点以后了,晚饭也大多吃外卖和盒饭,不可能再绕一大圈过来吃火锅。
就算他们能来,明谦也不好意思喊,毕竟人家辛苦忙碌了一天,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,自己还让人家缩减睡眠时间来照顾生意,那也太不是人了。
就算是要“邀请”朋友们来,也得等到周末放假,那时候他是绝不会客气。
反正通通八折。
他们急匆匆地去吃了一顿午饭,每人一碗牛肉面,牛肉很大块,面也多,一大碗就能吃饱。
吃完之后潘阳把明谦和遥载到店面,帮着搬完了菜才走。
后厨很干净,所有东西都是新,明谦做底料之前先烧了锅,然后把所有香料和调味品拿出来摆好,就让遥去一边切菜,自己做底料。
毕竟是试营业,又没有打广告,明谦也不敢把底料煮多了,就怕剩下底料放冰柜里冻久了变味,影响收入。
一切可能影响营业额举动明谦都坚决不干。
谁也不能阻碍他赚钱!
熬底料时候明谦还抽空去看了眼遥。
遥确实没吹牛,他还真是当墩子工好手。
这牛肉片切得,端出去都能被顾客指着鼻子说他抠门了。
真是薄如蝉翼,夹起来简直能透光。
遥还很得意:“老板,不是我吹,我们族里年轻狡,就我刀工最好!”
明谦不想打击他干劲,只能委婉地说:“你切一些薄切牛肉,再切一些稍微厚点吧。”
明谦比了个厚度,遥拿起刀在手里一转,很有点厨神风范地说:“您就瞧好吧!”
遥是个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兽,明谦担心他说话时候把口水喷进菜里,只能跑出去买了袋口罩,心狠手辣给遥带上之后才允许遥继续说话。
遥一开始还很有精神,边跟明谦闲聊边切菜,后来发现菜太多,就闭嘴闷头切菜,手臂都挥出了残影,切到最后,遥已经快要抬不起胳膊了。
明谦还有些奇怪:“你们妖兽不是应该力气很大吗?”
遥蹲坐在地上喝水,他挠了挠自己耳朵:“我力气确实很大,但我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用力气啊!”
就算变回原形去打猎,他们也只需要忙那么一两个小时。
但切菜不一样,一切就是五六个小时,而且一直机械性重复一个动作,做一件事。
现在他闭着眼睛都是该怎么动手切菜。
明谦同情看着他。
作为老板,他也只能同情一下了,毕竟他请墩子工就是为了让人来切菜。
要是他自己愿意切菜,能切得下来,他就不请人了,还能省下发工资钱。
火锅底料越熬越香,明谦已经熬了好几锅了,因为放了牛油,所以盛出来之后很快就开始结块,这些底料都是没放什么水纯底料,到时候就以凝结状态端出去,再倒处浓汤,煮沸之后就是热腾腾液体了。
遥闻着香味流口水——一点都不夸张,他真流出来了,口水不上不下吊在嘴角,正被地心引力拉扯着往下掉。
“擦擦嘴。”明谦给遥递了一张餐纸。
明谦没有请洗碗工,因为没必要,脏了碗筷他们只需要把里面东西倒出来,然后晚就堆放在那,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来收前一天脏碗脏筷子。
同时也会把干净拿来,干净碗筷都用塑封封好了,里面餐具也都是清洗之后消过毒。
虽然要花一笔钱,但是比找人洗碗来得方便和便宜。
洗碗工这个工作又忙又累,而且容易洗得一地都是水,工资虽然不高,但是肯定也不能开太低,明谦去其它店里看过,招牌启事上洗碗工工资是四千起步。
如果是在二三线城市工资可能是在三千到四千,但在这里是四千。
也有给工资低,三千一个月,但人家包食宿。
明谦最后才决定一个月三千六,让专业公司来收碗筷。
而且如果客人少,也可以自己洗,跟专业公司合作随时都能结束,但请了人来却不能随便把人给开了。
等所有菜都切好了,天也逐渐变暗,这条街渐渐热闹起来,上班族们这个时间段要么在公司,要么刚到家,现在出来都是不用朝九晚五工作人,有些是这两天没课学生,有些是出来遛弯老夫妻,还有些是刚毕业没找到工作,手里又不太缺钱年轻人。
只是他们都像过眼云烟一样从明谦店门口遛了过去。
要吃饭人基本都是冲着隔着一条街美食街去,在周围徘徊聊天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,他们是不会在外面吃火锅,自己家做一顿饭就几块十几块,火锅一顿怎么也要吃掉一百多,不舍得。
明谦第一次做生意,也不好意思站在门口吆喝,他好几次走出店门,刚张开嘴想吆喝两声,嘴刚刚张开,就臊得满脸通红。
遥也不行,他刚站在门口就“汪”了一声,幸好声音不大,才没有惹来路人瞩目。
“老板……”遥知道自己“叫”错了声音,忧心忡忡地站在明谦身边,唯恐明谦把他给辞了,他要是灰溜溜滚回去,一定会被几十个大爷把屁股打烂。
明谦摆摆手,爽朗笑道:“没什么,再差今晚都还有三桌。”
·
潘阳到时候,看到就是一家冷清到极点店面,明谦和遥坐在店内桌边长椅上,一个老板一个员工,脑袋对着脑袋玩消消乐。
发现有人进来之后,明谦才猛然抬起头,对潘阳笑出了六颗白牙。
潘阳被明谦笑容感染,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他跟明谦从小关系就好,穿开裆裤长大友谊,知道明谦天生就是个乐天派,跟明谦这样人相处,自己心情也能好不少。
“都进来吧,今天我请客,都使劲吃。”潘阳对身后浩浩荡荡一群队友说。
队友们都是俱乐部球员,都很给面子地说:“那我们能把你吃穷。”
“反正我们吃自助都从来没有亏过本!”
“上回去吃自助烤肉,结账时候老板脸都黑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队友们虽然都很给面子,但是情绪都不太高。
毕竟潘阳请他们时候只说是发小开了家火锅店,但没说火锅店这么冷清啊!
这都晚上七点了,就隔了一条街美食街里每家店都热火朝天,这家店里只有老板和一个服务员。
简直就是直白地说:“我家味道不好”。
人们都认为,大排长龙店再怎么样都不会难吃,没有食客店,再怎么也不会好吃。
所以宁愿去挤人多店,也不愿意去没人店。
“都坐吧。”潘阳也发现他们情绪不高——说实话,他也没觉得明谦能弄出多好吃火锅,毕竟明谦厨艺嘛……大学时候明谦露了一手,做了份黄瓜肉片,调味料只有盐。
就算明谦后来吹牛说毕业之后厨艺进步得一日千里,他都不信。
但火锅底料也有可能是买。
买来底料就算不怎么好吃,应该也不至于没法入口,潘阳心里就安定了。
明谦笑着招待他们坐下,再一人发了一根烟,他专门去买中华,掏钱时候心都快碎了,但递烟动作十分利落,这些可都是能发展长期顾客,一根烟还是要舍得。
队员们嘻嘻哈哈接过了烟,有几个跟明谦认识还搭话道:“怎么想起来开火锅店了?”
“现在店面租金贵得很,你这里租金也贵吧?”
“今天开业?早说啊,我们肯定送花篮过来。”
明谦:“今天是试营业,正式开业那天才大办,到时候我给你们发消息,来不来看自己时间就行,要是有什么需要改你们直接跟我说。”
众人很客气地点头:“好,一定一定。”
打完招呼之后,明谦让他们先点菜,自己去隔壁小超市搬了三件啤酒过来。
“都要红锅吗?不要鸳鸯锅?”明谦搬完啤酒去拿菜单。
“我们都不吃清汤锅。”
明谦点点头:“行。”
明谦走去后厨,让遥对着菜单挑菜,自己则是准备锅底。
高汤熬了八个小时,已经熬得骨肉分离,明谦把肉渣过滤了一遍之后才倒进壶里,然后把冻结火锅底料敲碎放进锅里,再端出去。
就在明谦待在后厨准备时候,俱乐部球员们小声讨论着:
“一个客人都没有啊……”
“这地理位子不好,我看旁边就是成人用品店,要是离远点,还以为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进店买成人用品。”
“刚刚没人来,也闻不到火锅香味,不像旁边美食街,什么香味都有,走进去就觉得馋。”
“好歹是认识,又是潘阳发小,就算不好吃也憋着啊,下回不来就行了,一顿饭而已,别当着人面说难吃。”
“这谁不知道?我们也不是那么没眼力劲人。”
倒是潘阳抽了根烟,手指在桌面点了点:“别,实事求是,要是不好吃你们就跟明谦说缺在哪儿,让他改,他是想好好经营这家店。”
众人互相看看,也都嘻嘻哈哈地说:“行,那我们待会儿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要是太难吃,待会儿就把潘阳裤子给扒了!”
潘阳装出一副怒容:“滚滚滚,爸爸我裤子只有我老婆能扒。”
明谦端着锅出来,遥在旁边端菜,他们点菜多,遥要跑好几趟才能都端出来。
凝结了火锅底料并没有太大味道,只有离得近点才能闻到一些香味。
直到——
明谦把熬好浓汤注入了锅里。
雪白浓汤冒着热气,将凝结底料包裹,慢慢融化,在将化未化时候,锅中红白交融,慢慢合二为一,辣椒和香料早就被明谦提前打捞了出来,汤底浓厚,融化时候像一幅颜色鲜明油画。
香气也逐渐升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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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他们能来,明谦也不好意思喊,毕竟人家辛苦忙碌了一天,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,自己还让人家缩减睡眠时间来照顾生意,那也太不是人了。
就算是要“邀请”朋友们来,也得等到周末放假,那时候他是绝不会客气。
反正通通八折。
他们急匆匆地去吃了一顿午饭,每人一碗牛肉面,牛肉很大块,面也多,一大碗就能吃饱。
吃完之后潘阳把明谦和遥载到店面,帮着搬完了菜才走。
后厨很干净,所有东西都是新,明谦做底料之前先烧了锅,然后把所有香料和调味品拿出来摆好,就让遥去一边切菜,自己做底料。
毕竟是试营业,又没有打广告,明谦也不敢把底料煮多了,就怕剩下底料放冰柜里冻久了变味,影响收入。
一切可能影响营业额举动明谦都坚决不干。
谁也不能阻碍他赚钱!
熬底料时候明谦还抽空去看了眼遥。
遥确实没吹牛,他还真是当墩子工好手。
这牛肉片切得,端出去都能被顾客指着鼻子说他抠门了。
真是薄如蝉翼,夹起来简直能透光。
遥还很得意:“老板,不是我吹,我们族里年轻狡,就我刀工最好!”
明谦不想打击他干劲,只能委婉地说:“你切一些薄切牛肉,再切一些稍微厚点吧。”
明谦比了个厚度,遥拿起刀在手里一转,很有点厨神风范地说:“您就瞧好吧!”
遥是个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兽,明谦担心他说话时候把口水喷进菜里,只能跑出去买了袋口罩,心狠手辣给遥带上之后才允许遥继续说话。
遥一开始还很有精神,边跟明谦闲聊边切菜,后来发现菜太多,就闭嘴闷头切菜,手臂都挥出了残影,切到最后,遥已经快要抬不起胳膊了。
明谦还有些奇怪:“你们妖兽不是应该力气很大吗?”
遥蹲坐在地上喝水,他挠了挠自己耳朵:“我力气确实很大,但我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用力气啊!”
就算变回原形去打猎,他们也只需要忙那么一两个小时。
但切菜不一样,一切就是五六个小时,而且一直机械性重复一个动作,做一件事。
现在他闭着眼睛都是该怎么动手切菜。
明谦同情看着他。
作为老板,他也只能同情一下了,毕竟他请墩子工就是为了让人来切菜。
要是他自己愿意切菜,能切得下来,他就不请人了,还能省下发工资钱。
火锅底料越熬越香,明谦已经熬了好几锅了,因为放了牛油,所以盛出来之后很快就开始结块,这些底料都是没放什么水纯底料,到时候就以凝结状态端出去,再倒处浓汤,煮沸之后就是热腾腾液体了。
遥闻着香味流口水——一点都不夸张,他真流出来了,口水不上不下吊在嘴角,正被地心引力拉扯着往下掉。
“擦擦嘴。”明谦给遥递了一张餐纸。
明谦没有请洗碗工,因为没必要,脏了碗筷他们只需要把里面东西倒出来,然后晚就堆放在那,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来收前一天脏碗脏筷子。
同时也会把干净拿来,干净碗筷都用塑封封好了,里面餐具也都是清洗之后消过毒。
虽然要花一笔钱,但是比找人洗碗来得方便和便宜。
洗碗工这个工作又忙又累,而且容易洗得一地都是水,工资虽然不高,但是肯定也不能开太低,明谦去其它店里看过,招牌启事上洗碗工工资是四千起步。
如果是在二三线城市工资可能是在三千到四千,但在这里是四千。
也有给工资低,三千一个月,但人家包食宿。
明谦最后才决定一个月三千六,让专业公司来收碗筷。
而且如果客人少,也可以自己洗,跟专业公司合作随时都能结束,但请了人来却不能随便把人给开了。
等所有菜都切好了,天也逐渐变暗,这条街渐渐热闹起来,上班族们这个时间段要么在公司,要么刚到家,现在出来都是不用朝九晚五工作人,有些是这两天没课学生,有些是出来遛弯老夫妻,还有些是刚毕业没找到工作,手里又不太缺钱年轻人。
只是他们都像过眼云烟一样从明谦店门口遛了过去。
要吃饭人基本都是冲着隔着一条街美食街去,在周围徘徊聊天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,他们是不会在外面吃火锅,自己家做一顿饭就几块十几块,火锅一顿怎么也要吃掉一百多,不舍得。
明谦第一次做生意,也不好意思站在门口吆喝,他好几次走出店门,刚张开嘴想吆喝两声,嘴刚刚张开,就臊得满脸通红。
遥也不行,他刚站在门口就“汪”了一声,幸好声音不大,才没有惹来路人瞩目。
“老板……”遥知道自己“叫”错了声音,忧心忡忡地站在明谦身边,唯恐明谦把他给辞了,他要是灰溜溜滚回去,一定会被几十个大爷把屁股打烂。
明谦摆摆手,爽朗笑道:“没什么,再差今晚都还有三桌。”
·
潘阳到时候,看到就是一家冷清到极点店面,明谦和遥坐在店内桌边长椅上,一个老板一个员工,脑袋对着脑袋玩消消乐。
发现有人进来之后,明谦才猛然抬起头,对潘阳笑出了六颗白牙。
潘阳被明谦笑容感染,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他跟明谦从小关系就好,穿开裆裤长大友谊,知道明谦天生就是个乐天派,跟明谦这样人相处,自己心情也能好不少。
“都进来吧,今天我请客,都使劲吃。”潘阳对身后浩浩荡荡一群队友说。
队友们都是俱乐部球员,都很给面子地说:“那我们能把你吃穷。”
“反正我们吃自助都从来没有亏过本!”
“上回去吃自助烤肉,结账时候老板脸都黑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队友们虽然都很给面子,但是情绪都不太高。
毕竟潘阳请他们时候只说是发小开了家火锅店,但没说火锅店这么冷清啊!
这都晚上七点了,就隔了一条街美食街里每家店都热火朝天,这家店里只有老板和一个服务员。
简直就是直白地说:“我家味道不好”。
人们都认为,大排长龙店再怎么样都不会难吃,没有食客店,再怎么也不会好吃。
所以宁愿去挤人多店,也不愿意去没人店。
“都坐吧。”潘阳也发现他们情绪不高——说实话,他也没觉得明谦能弄出多好吃火锅,毕竟明谦厨艺嘛……大学时候明谦露了一手,做了份黄瓜肉片,调味料只有盐。
就算明谦后来吹牛说毕业之后厨艺进步得一日千里,他都不信。
但火锅底料也有可能是买。
买来底料就算不怎么好吃,应该也不至于没法入口,潘阳心里就安定了。
明谦笑着招待他们坐下,再一人发了一根烟,他专门去买中华,掏钱时候心都快碎了,但递烟动作十分利落,这些可都是能发展长期顾客,一根烟还是要舍得。
队员们嘻嘻哈哈接过了烟,有几个跟明谦认识还搭话道:“怎么想起来开火锅店了?”
“现在店面租金贵得很,你这里租金也贵吧?”
“今天开业?早说啊,我们肯定送花篮过来。”
明谦:“今天是试营业,正式开业那天才大办,到时候我给你们发消息,来不来看自己时间就行,要是有什么需要改你们直接跟我说。”
众人很客气地点头:“好,一定一定。”
打完招呼之后,明谦让他们先点菜,自己去隔壁小超市搬了三件啤酒过来。
“都要红锅吗?不要鸳鸯锅?”明谦搬完啤酒去拿菜单。
“我们都不吃清汤锅。”
明谦点点头:“行。”
明谦走去后厨,让遥对着菜单挑菜,自己则是准备锅底。
高汤熬了八个小时,已经熬得骨肉分离,明谦把肉渣过滤了一遍之后才倒进壶里,然后把冻结火锅底料敲碎放进锅里,再端出去。
就在明谦待在后厨准备时候,俱乐部球员们小声讨论着:
“一个客人都没有啊……”
“这地理位子不好,我看旁边就是成人用品店,要是离远点,还以为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进店买成人用品。”
“刚刚没人来,也闻不到火锅香味,不像旁边美食街,什么香味都有,走进去就觉得馋。”
“好歹是认识,又是潘阳发小,就算不好吃也憋着啊,下回不来就行了,一顿饭而已,别当着人面说难吃。”
“这谁不知道?我们也不是那么没眼力劲人。”
倒是潘阳抽了根烟,手指在桌面点了点:“别,实事求是,要是不好吃你们就跟明谦说缺在哪儿,让他改,他是想好好经营这家店。”
众人互相看看,也都嘻嘻哈哈地说:“行,那我们待会儿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要是太难吃,待会儿就把潘阳裤子给扒了!”
潘阳装出一副怒容:“滚滚滚,爸爸我裤子只有我老婆能扒。”
明谦端着锅出来,遥在旁边端菜,他们点菜多,遥要跑好几趟才能都端出来。
凝结了火锅底料并没有太大味道,只有离得近点才能闻到一些香味。
直到——
明谦把熬好浓汤注入了锅里。
雪白浓汤冒着热气,将凝结底料包裹,慢慢融化,在将化未化时候,锅中红白交融,慢慢合二为一,辣椒和香料早就被明谦提前打捞了出来,汤底浓厚,融化时候像一幅颜色鲜明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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