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51章
东昌府,闹市内。
一家唤做“天赐楼”的酒楼,生意兴隆,人来客往。
传说酒楼东家是先皇御膳房的大厨,做的一道四喜丸子深受先皇赏识,先皇驾崩新皇继位后,酒楼东家回到家乡,开了这家酒楼。
因是御厨开的店,酒楼名声在外,菜品闻名远近,尤其招牌菜“御用四喜丸子”深受老饕们的追捧。
四喜丸子,寓有福、禄、寿、喜四大喜事,取其吉祥之意。
平常的四喜丸子主要食材是海参、海蟹、海虾、猪肉等四种,而这家酒楼的四喜丸子之所以出名,就是因为里面多了一道他人没有的主料:龙骨。
所谓龙骨,其实就是鲟鱼头骨,日常作为贡品,只供上用。
而这家酒楼,竟敢用这东西,也是因为远离皇城,才敢私下擅用,算是僭越的。
“天赐楼”分为上下两层,楼下多是普通座位,楼上是雅间,下层热闹,上层闹中取静。
此刻是酉时,正是晚间用膳时间,酒楼内香味四溢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“蛟龙出水。”一道洪亮声音响起,打破了食客们各自喧哗,众人抬眼看向厨房门口。
只见一个小二,脚步利索,来到厨房门口,接住了托盘,盘中放置着一个有盖的甜白瓷大碗。
一楼的食客瞬间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哎呦,今儿有人点招牌菜。”
“难不成曹大公子又来了,听闻他常来吃四喜丸子。”
“曹家财大气粗,吃点丸子算什么。”
“那你就有所不知了,这道菜里有龙骨,一道菜就是十两雪花银,你可吃的起么?”
“福禄寿喜走起。”小二吆喝着,稳稳托起了托盘,在楼下一众食客艳羡目光中,疾步走上二楼。
一上到二楼,喧哗之声就小了许多,小二脚步不停,来到最里头的雅间,轻轻敲了敲房门,走了进去。
雅间里面设了一个圆桌,桌边坐着两男一女,女子容颜清秀绝俗,却不顾形象,嘴里塞的满满当当,好似囤食的小松鼠,又不觉狼狈,只觉可爱。
两位男子面色冷酷,尤其坐在女子身旁,帮着挟菜那个,浑身寒凉摄人,周身气场强大,自觉还算见多识广的小二只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双腿发抖。
“客官,您点的福禄寿喜”
小二乖巧将四喜丸子摆在女子跟前。
“多谢。”女子抬眸,雪白小脸带着明媚笑容。
笑容好似春日暖风,小二见到,不禁一愣。
察觉到身旁一道冰冷的目光,小二瞬间汗毛倒竖,急忙敛了目光,看向一旁冷着脸的男子,干巴巴道:“客客官可还要什么?”
“不用了~”女子抢先摇了摇头,看向那一桌子菜肴,又满意又发愁。
“叫你们东家来。”桌子对面身穿蓝袍,带着银护腕的男子,脸色冰冷,看着就不好相与的样子。
“请问客官,可是小人有什么招待不周?”见他口口声声要见东家,小二慌了手脚。
男子也不说话,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,随手晃了晃,丢在了桌子上。
小二虽不认得金牌出处,但也认出了“御赐”两个字,急忙哈腰道:“请客官稍后,我即刻叫东家上来。”
说罢,逃也似的,匆匆走了出去,雅间就此安静下来。
“陛下,这个好吃。”清秀美人鱼小瑜看着身边只动了几箸的萧霁铎,挟了个丸子放在他碗中,劝食:“您试试。”
萧霁铎垂眸看了一眼,却不在意,伸出手来,抹掉鱼小瑜嘴边黏着的一滴酱汁,眸中带笑,“这丸子声称内有龙骨,你可知龙骨只可上用的,你倒吃得放心。”
“陛下若真不要臣妾吃,就不会点了。”鱼小瑜吃得津津有味,吃的无所顾忌,反正皇帝就在跟前,即便吃的是御用食材,萧霁铎都不说什么,那她就吃的毫无心理负担。
可能是格外心疼她这几天的遭遇,萧霁铎这次叫了一桌子菜,尽找些稀罕的,昂贵的,珍馐美馔来投喂,哪怕是这十两银子一份的四喜丸子,只要她在菜单上多看一眼,就都点上,随她吃。
鱼小瑜有了吃的,一扫之前的阴霾,吃得开心,笑的开心,萧霁铎也看得开心,一脸的宠溺。
两人浓情蜜意,圆桌对面的辛狡幸只能假装看不到,他这个人很奇怪,连箸都省了,更不吃东西,只是喝身上自带的水囊。
鱼小瑜怕他尴尬不适,嘟囔问道:“请问大巫,小玉家里什么模样?”
辛狡幸淡淡道:“屋子上漏下湿,父亲卧病在床,家中清贫,无法开锅,我留了钱,够她请郎中和买吃食的。”
“可是,她年纪尚小,以后该怎么办?”鱼小瑜有心收了小玉,征询的看向萧霁铎。
萧霁铎却不赞同,“即便家里再穷,孩童还是在亲人身边较好。”
“皇后娘娘放心,我交代了她家邻居和街道司,叮嘱他们暗中照顾,等她大些了,便可送去私塾读书。”辛狡幸随口将做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别,别这么称呼。”鱼小瑜听到“皇后”称呼,有些诚惶诚恐。
“大巫妥帖。”萧霁铎勾起嘴角,笑看鱼小瑜,“等回去后,风风光光给你正名。”
“臣妾”鱼小瑜不知如何作答,一时间心乱如麻,连丸子都不香了。
“砰砰”
一个矮胖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,见了三人点头哈腰,“几位客官,小人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李齐,听闻大人寻小人有事?”
辛狡幸垂着眸,冷着脸,将金牌推了推,金光灿灿的牌子外侧有线形花边,正中上写“大羌”二字,中间竖写“御赐金牌”四字。
李齐见到金牌,脸色大变,急忙作势要拜。
他是先皇御厨,算是见过世面的,知道这块金牌规格非常高,“如朕亲临”,而持有这个牌子的,定是御前有特殊身份,是他万万惹不起的人物。
“不必多礼,起身回话。”辛狡幸拦阻他的下跪。
“是是。”李齐站起身,擦了擦满头的冷汗。
萧霁铎抬眸,冷声问道:“听闻你曾在先皇御膳房做过事,可还记得五年前中秋,你曾被传召过一次?”
李齐先是一怔,想了想,点头道:“确有此事,那天因小人做了这道四喜丸子,先皇陛下龙颜大悦,赐了一杯御酒,小人便去御花园叩谢圣恩”
“那天你见到了什么?”萧霁铎黑漆漆的双眸看不出情绪。
“这”李齐仍有些吞吐。
萧霁铎却是冷冷一笑,“这龙骨乃是御用,你这店里竟然私自售卖,就不怕犯了僭越之罪?”
闻听此言的鱼小瑜瞪大了眼睛,嘴里包着一块丸子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萧霁铎勾了勾嘴,柔声道:“你好生吃你的,只是拿他问罪。”
鱼小瑜紧张的咽下嘴里一口,却不敢再吃了,萧霁铎又亲自给她挟了一块,她才犹豫着多咬了一口。
对外人如此凶悍的官爷,对这个小姑娘却十分讨好,李齐也有些看呆了。
见萧霁铎冷脸转了过来,李齐急忙回话:“官爷,您消消气,小人哪里真敢放龙骨,里面放的其实只是一般的牛筋而已。”
鱼小瑜看着丸子,喃喃道:“原来是奸商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。”李齐连忙陪笑道:“其他材料是真的,小人御厨名号也是真的,就这份吹嘘招牌的菜,却不敢擅用御用材料,并非真实龙骨,至于收了您多的金银,小人迟些退给您”
“说那天的事。”萧霁铎冷了脸提醒。
“是是。”李齐急忙继续道:“那日是中秋,小人去叩谢先皇陛下,在亭子外面候着的时候,远远瞧见了太前太子和小世子,还有东昌府曹大人,还有两位大人,正在商议什么,最后,先皇还赐予曹大人一把刀”
“什么样的刀?”闻听有刀,萧霁铎抬眼。
李齐皱眉,“记不太清楚了,好像是一把弯刀,像是外族的东西。”说完了,他又点点头,肯定了自己的说法。
辛狡幸亮了双眸,看向萧霁铎,萧霁铎淡淡垂下眼眸,鱼小瑜恍然大悟,原来这顿饭还另有目的,为了寻找戎族的狼牙。
“下去吧。”
见李齐走了,辛狡幸才小声道:“陛下,我前日设法将陛下给我的兽纹青铜斝卖给了曹家,按理说,青铜斝理应被曹家放入了藏宝之处。”
鱼小瑜瞪大了眼睛,原来他们还做了这些事情。
辛狡幸蹙起眉头,“之后,我去了曹家附近,竟感应不到藏在青铜斝内的虫蛊,反而路过帷香楼之时,对虫蛊有所感应,昨夜我便去帷香楼细细搜过,奇怪的是,竟也遍寻不到。”
“你是说,你明明感知到了虫蛊,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?”鱼小瑜惊讶插话。
“是能感知虫蛊,却无法召回。”辛狡幸眉头紧蹙。
“曹家既想藏匿东西,那就不会轻易被人找到。”萧霁铎蹙眉,“孤奇怪的是,为何先皇要把狼牙赐予曹家。”
“陛下,我们是不是该把狼牙偷出来呀?”鱼小瑜出馊主意。
萧霁铎勾唇一笑,“所以今夜会有青楼之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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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唤做“天赐楼”的酒楼,生意兴隆,人来客往。
传说酒楼东家是先皇御膳房的大厨,做的一道四喜丸子深受先皇赏识,先皇驾崩新皇继位后,酒楼东家回到家乡,开了这家酒楼。
因是御厨开的店,酒楼名声在外,菜品闻名远近,尤其招牌菜“御用四喜丸子”深受老饕们的追捧。
四喜丸子,寓有福、禄、寿、喜四大喜事,取其吉祥之意。
平常的四喜丸子主要食材是海参、海蟹、海虾、猪肉等四种,而这家酒楼的四喜丸子之所以出名,就是因为里面多了一道他人没有的主料:龙骨。
所谓龙骨,其实就是鲟鱼头骨,日常作为贡品,只供上用。
而这家酒楼,竟敢用这东西,也是因为远离皇城,才敢私下擅用,算是僭越的。
“天赐楼”分为上下两层,楼下多是普通座位,楼上是雅间,下层热闹,上层闹中取静。
此刻是酉时,正是晚间用膳时间,酒楼内香味四溢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“蛟龙出水。”一道洪亮声音响起,打破了食客们各自喧哗,众人抬眼看向厨房门口。
只见一个小二,脚步利索,来到厨房门口,接住了托盘,盘中放置着一个有盖的甜白瓷大碗。
一楼的食客瞬间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哎呦,今儿有人点招牌菜。”
“难不成曹大公子又来了,听闻他常来吃四喜丸子。”
“曹家财大气粗,吃点丸子算什么。”
“那你就有所不知了,这道菜里有龙骨,一道菜就是十两雪花银,你可吃的起么?”
“福禄寿喜走起。”小二吆喝着,稳稳托起了托盘,在楼下一众食客艳羡目光中,疾步走上二楼。
一上到二楼,喧哗之声就小了许多,小二脚步不停,来到最里头的雅间,轻轻敲了敲房门,走了进去。
雅间里面设了一个圆桌,桌边坐着两男一女,女子容颜清秀绝俗,却不顾形象,嘴里塞的满满当当,好似囤食的小松鼠,又不觉狼狈,只觉可爱。
两位男子面色冷酷,尤其坐在女子身旁,帮着挟菜那个,浑身寒凉摄人,周身气场强大,自觉还算见多识广的小二只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双腿发抖。
“客官,您点的福禄寿喜”
小二乖巧将四喜丸子摆在女子跟前。
“多谢。”女子抬眸,雪白小脸带着明媚笑容。
笑容好似春日暖风,小二见到,不禁一愣。
察觉到身旁一道冰冷的目光,小二瞬间汗毛倒竖,急忙敛了目光,看向一旁冷着脸的男子,干巴巴道:“客客官可还要什么?”
“不用了~”女子抢先摇了摇头,看向那一桌子菜肴,又满意又发愁。
“叫你们东家来。”桌子对面身穿蓝袍,带着银护腕的男子,脸色冰冷,看着就不好相与的样子。
“请问客官,可是小人有什么招待不周?”见他口口声声要见东家,小二慌了手脚。
男子也不说话,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,随手晃了晃,丢在了桌子上。
小二虽不认得金牌出处,但也认出了“御赐”两个字,急忙哈腰道:“请客官稍后,我即刻叫东家上来。”
说罢,逃也似的,匆匆走了出去,雅间就此安静下来。
“陛下,这个好吃。”清秀美人鱼小瑜看着身边只动了几箸的萧霁铎,挟了个丸子放在他碗中,劝食:“您试试。”
萧霁铎垂眸看了一眼,却不在意,伸出手来,抹掉鱼小瑜嘴边黏着的一滴酱汁,眸中带笑,“这丸子声称内有龙骨,你可知龙骨只可上用的,你倒吃得放心。”
“陛下若真不要臣妾吃,就不会点了。”鱼小瑜吃得津津有味,吃的无所顾忌,反正皇帝就在跟前,即便吃的是御用食材,萧霁铎都不说什么,那她就吃的毫无心理负担。
可能是格外心疼她这几天的遭遇,萧霁铎这次叫了一桌子菜,尽找些稀罕的,昂贵的,珍馐美馔来投喂,哪怕是这十两银子一份的四喜丸子,只要她在菜单上多看一眼,就都点上,随她吃。
鱼小瑜有了吃的,一扫之前的阴霾,吃得开心,笑的开心,萧霁铎也看得开心,一脸的宠溺。
两人浓情蜜意,圆桌对面的辛狡幸只能假装看不到,他这个人很奇怪,连箸都省了,更不吃东西,只是喝身上自带的水囊。
鱼小瑜怕他尴尬不适,嘟囔问道:“请问大巫,小玉家里什么模样?”
辛狡幸淡淡道:“屋子上漏下湿,父亲卧病在床,家中清贫,无法开锅,我留了钱,够她请郎中和买吃食的。”
“可是,她年纪尚小,以后该怎么办?”鱼小瑜有心收了小玉,征询的看向萧霁铎。
萧霁铎却不赞同,“即便家里再穷,孩童还是在亲人身边较好。”
“皇后娘娘放心,我交代了她家邻居和街道司,叮嘱他们暗中照顾,等她大些了,便可送去私塾读书。”辛狡幸随口将做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别,别这么称呼。”鱼小瑜听到“皇后”称呼,有些诚惶诚恐。
“大巫妥帖。”萧霁铎勾起嘴角,笑看鱼小瑜,“等回去后,风风光光给你正名。”
“臣妾”鱼小瑜不知如何作答,一时间心乱如麻,连丸子都不香了。
“砰砰”
一个矮胖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,见了三人点头哈腰,“几位客官,小人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李齐,听闻大人寻小人有事?”
辛狡幸垂着眸,冷着脸,将金牌推了推,金光灿灿的牌子外侧有线形花边,正中上写“大羌”二字,中间竖写“御赐金牌”四字。
李齐见到金牌,脸色大变,急忙作势要拜。
他是先皇御厨,算是见过世面的,知道这块金牌规格非常高,“如朕亲临”,而持有这个牌子的,定是御前有特殊身份,是他万万惹不起的人物。
“不必多礼,起身回话。”辛狡幸拦阻他的下跪。
“是是。”李齐站起身,擦了擦满头的冷汗。
萧霁铎抬眸,冷声问道:“听闻你曾在先皇御膳房做过事,可还记得五年前中秋,你曾被传召过一次?”
李齐先是一怔,想了想,点头道:“确有此事,那天因小人做了这道四喜丸子,先皇陛下龙颜大悦,赐了一杯御酒,小人便去御花园叩谢圣恩”
“那天你见到了什么?”萧霁铎黑漆漆的双眸看不出情绪。
“这”李齐仍有些吞吐。
萧霁铎却是冷冷一笑,“这龙骨乃是御用,你这店里竟然私自售卖,就不怕犯了僭越之罪?”
闻听此言的鱼小瑜瞪大了眼睛,嘴里包着一块丸子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萧霁铎勾了勾嘴,柔声道:“你好生吃你的,只是拿他问罪。”
鱼小瑜紧张的咽下嘴里一口,却不敢再吃了,萧霁铎又亲自给她挟了一块,她才犹豫着多咬了一口。
对外人如此凶悍的官爷,对这个小姑娘却十分讨好,李齐也有些看呆了。
见萧霁铎冷脸转了过来,李齐急忙回话:“官爷,您消消气,小人哪里真敢放龙骨,里面放的其实只是一般的牛筋而已。”
鱼小瑜看着丸子,喃喃道:“原来是奸商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。”李齐连忙陪笑道:“其他材料是真的,小人御厨名号也是真的,就这份吹嘘招牌的菜,却不敢擅用御用材料,并非真实龙骨,至于收了您多的金银,小人迟些退给您”
“说那天的事。”萧霁铎冷了脸提醒。
“是是。”李齐急忙继续道:“那日是中秋,小人去叩谢先皇陛下,在亭子外面候着的时候,远远瞧见了太前太子和小世子,还有东昌府曹大人,还有两位大人,正在商议什么,最后,先皇还赐予曹大人一把刀”
“什么样的刀?”闻听有刀,萧霁铎抬眼。
李齐皱眉,“记不太清楚了,好像是一把弯刀,像是外族的东西。”说完了,他又点点头,肯定了自己的说法。
辛狡幸亮了双眸,看向萧霁铎,萧霁铎淡淡垂下眼眸,鱼小瑜恍然大悟,原来这顿饭还另有目的,为了寻找戎族的狼牙。
“下去吧。”
见李齐走了,辛狡幸才小声道:“陛下,我前日设法将陛下给我的兽纹青铜斝卖给了曹家,按理说,青铜斝理应被曹家放入了藏宝之处。”
鱼小瑜瞪大了眼睛,原来他们还做了这些事情。
辛狡幸蹙起眉头,“之后,我去了曹家附近,竟感应不到藏在青铜斝内的虫蛊,反而路过帷香楼之时,对虫蛊有所感应,昨夜我便去帷香楼细细搜过,奇怪的是,竟也遍寻不到。”
“你是说,你明明感知到了虫蛊,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?”鱼小瑜惊讶插话。
“是能感知虫蛊,却无法召回。”辛狡幸眉头紧蹙。
“曹家既想藏匿东西,那就不会轻易被人找到。”萧霁铎蹙眉,“孤奇怪的是,为何先皇要把狼牙赐予曹家。”
“陛下,我们是不是该把狼牙偷出来呀?”鱼小瑜出馊主意。
萧霁铎勾唇一笑,“所以今夜会有青楼之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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