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红白相撞
“为什么,难道本王对你不好吗!”齐王嘶吼着,眼里闪着泪光。
“呵……好?你偏爱王妃,怎么可能对我好一点。我告诉你,云离歌也不是你的儿子,当年你亲手摔死的那个婴儿,就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侧妃嘴里冒出许多鲜血,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痛,目光紧紧地盯着齐王。
“啊!”
齐王一脚踢在侧妃身上,艰难的呼吸着,正如侧妃所说,他当年亲手摔死的孩子,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风清韵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,可是再次听到,还是忍不住唏嘘,齐王这二十多年来,被一个女人蒙蔽到此,最后什么也没有,也是可怜。
暗卫把侧妃和老陈拖下去,经过风清韵的时候,侧妃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风清韵,你别得意,云离歌死了还有谁给你撑腰。”
风清韵看了一眼侧妃,没怎么在意这句话。
人都走了,只剩下齐王和风清韵两人,齐王颓废的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双眼无神。
风清韵站在原地,脑海里想到老陈说的话,齐王亲手摔死了自己的孩子……
而那个时候,正巧是皇上逼宫造反,宫人带着云离歌去找齐王,齐王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云离歌当做齐王妃的孩子的。
因为云离歌身世秘密,所以当年涉事的人齐王都秘密处理了,留下的人,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孩子是死是活。
“父王。”风清韵心情复杂,看着齐王这幅模样,她不禁在想,今日带着侧妃过来,是不是做错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齐王声音沙哑,似乎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“嗯,离歌也知道。”风清韵知道,齐王说的是云离歌身世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。”齐王突然大笑,爬起来转身离开。
回到雪院,风清韵沉默着,齐王这般反应,是她所没想到的,或许,他是真的喜欢齐王妃吧。
看到床榻上的云离歌,风清韵心情复杂过去握住他的手,就算齐王不是云离歌的亲生父亲,可是也是养育了他二十多年。
更何况,没有齐王,云离歌定是早就死了。
看云离歌睡得香,风清韵也没有打扰他,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。
“世子妃,王爷找您。”周管家在门口,见风清韵出来,立马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风清韵往齐王的院子里走去,一进去,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。
齐王坐在那小佛堂里,手里拿着一副画卷,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就说道:“来了。”
“父王。”风清韵走进去,站在齐王不远处,看着他动作轻柔地抚着画卷上的女子。
“坐。”齐王把画卷收起,抱在怀里,目光终于落在风清韵身上。
风清韵坐下,等着齐王开口。
齐王把画卷小心翼翼地收好,半晌过后,才缓缓说道:“离歌的身世,你们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风清韵点头。
“知道了,那就好。清韵,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你们有自己的想法,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。”齐王声音苍白,连“本王”的自称都没有了。
风清韵莫名鼻子有点酸,声音也柔和了一分,“父王请说。”
齐王虽然把王府里的大小事宜都交给了云离歌,可是不代表府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晓。他隐约知道云离歌想做什么,他拦不了,也不能阻拦。
“其实当年,悦儿怀的,是一对龙凤胎。我被贱人蒙了眼,亲手摔死了我的女儿,然后,太子皇兄宫里的宫人,就抱着离歌来找我。没办法,我只得把我儿子送了出去,说真的,我现在还挺庆幸当初一时心软,没有对那个孩子下杀手。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,清韵,我希望。以后啊,你们能帮我找找…那个孩子,如果他还活着,什么都不要告诉他,他活着就好。”齐王已经红了眼睛,整个人颓废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我会的。”看着齐王这般模样,风清韵想到自己父亲。
齐王苍白着脸色,心里只剩下懊悔,“还有啊,风云卫,有一支在离歌手上,我想你们也知道了,还有一支,你可以去问问你父亲。”
风清韵莫名的觉得,齐王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般,他的眼里,也是一片死寂。
“父王……”
齐王却是打断了她说的话,“清韵,你和离歌,要好好的,那孩子也不容易,你们的敌人,是皇上。”
风清韵心里一紧,呼吸有些艰难,声音也有点哽咽:“父皇,你放心,风云卫都在我们手里,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孩子,看着他幸福一生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齐王闭上那浑浊的眼睛,一滴泪从眼角落下。
“回去吧。”齐王挥了挥手,随后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风清韵起身,郑重地朝齐王跪下,三叩头。
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,她知道,齐王已经没有了生的念头。
不论如何,齐王对云离歌是真心相待,他知道云离歌手上有云卫,可是面对皇上的打压,他没有把云离歌交出去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眼泪落在地上,风清韵第一次觉得如此慌乱,如此无措,就连云离歌重伤昏迷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回到雪院,风清韵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不停地在想,是不是她做错了,她不应该把那些残酷的真相暴露在齐王面前。
“韵儿,怎么哭了?”坐在院里的云离歌,看到风清韵哭了,瞬间跑到她身边。
“离歌,我做错事了,我做错了……”风清韵哽咽着,想到齐王眼里的死气,她就一阵难受。
“乖,告诉我怎么了,你别哭,一切有我,有我在呢。”云离歌第一次看到风清韵哭成这番模样,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。
风清韵靠在他怀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韵儿?”云离歌担忧地唤着她,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轻轻推开她,却是看到她双眸紧闭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来人,叫大夫。”云离歌抱起她,匆匆往房里走去。
不多时,大夫来了,云离歌一直守在床边。
大夫把着脉,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的,把云离歌看的都急了。
“大夫,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?”云离歌语气焦急,他就安稳地睡了一觉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世子别急,是喜事,世子妃有喜了。”大夫收回手,笑着看着大夫。
云离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呆呆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风清韵,她怀孕了,他有孩子了……
“大夫你说的是真的?”云离歌一把握住大夫的手,眼里的惊喜藏也藏不住。
“世子妃已经怀孕两月,只不过是太疲累了才会昏迷,老夫开两剂药方,多注意休息便无大碍。”大夫说着,已经开始写药方。
“世子,世子不好了。”凤兰匆忙从外面跑进来,神色慌乱。
“怎么了,咋咋呼呼的,得让韵儿好好教教你礼仪。”云离歌看着凤兰,故意板着脸训斥。
凤兰没有注意云离歌说的话,直接跪下,声音颤抖:“世子,王爷他……王爷,薨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云离歌猛地站起来,瞳孔微睁。
“王爷,王爷薨了。”凤兰声音哽咽,身体颤抖。
两个消息在云离歌脑海里碰撞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风清韵,心情复杂,“你好好照顾世子妃。”
说着,云离歌已经出去了。
一时间,王府里弥漫着沉重苍白的气氛,云离歌赶到齐王的院子,那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都在低低抽泣。
云离歌脚步僵硬地走进去,那个小佛堂里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他怀里抱着一副展开的画卷。
云离歌走过去,有些不敢相信,身手颤抖着靠近齐王的鼻子。
“嘭。”
他跪下,目光复杂,眼里最终落下一滴泪。
“父王。”
虽说齐王这人不怎样,可是对他却是很好的,尤其是他知道他的身世之后,他就已经认定了齐王是他的父王。
不让齐王管理府上的事情,也是为了不把他搅和进来。
郑重地磕了三个头,云离歌步伐沉重地出去。
院子里跪着的人抬头,看着他。
“周管家,准备后事吧。”云离歌眼眸微红,声音沙哑。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院子里的低低抽泣,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他一步一步走出去,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他需要好好理一理。
唤来云墨询问,才得知今日风清韵做的一切,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清韵回去之后会是那般模样。
只不过不知道齐王和她在佛堂里说了什么。
“下去吧。”秉退了云墨,云离歌一人坐在书房里,心情复杂。
他刚刚得知风清韵有孕的喜事,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又听到这么一个消息,他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第二日,齐王驾薨的消息就传遍了街头巷尾,皇上为了安抚云离歌,特意让他好好休息几天,准备后事。
王府里,风清韵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看到了凤兰。
“小姐你醒了,我去叫大夫。”凤兰知道自家小姐怀孕,急急忙忙的就要出去把大夫叫进来。
“凤兰,父王……父王如何?”风清韵拉住她,强撑着要起来。
凤兰赶紧扶着她起来,神色有些闪躲。
“说。”看她这副模样,风清韵便知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王爷,在昨日驾薨了,皇上特许世子休息几天,给王爷准备后事,这会是在前院忙。”凤兰低着头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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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好?你偏爱王妃,怎么可能对我好一点。我告诉你,云离歌也不是你的儿子,当年你亲手摔死的那个婴儿,就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侧妃嘴里冒出许多鲜血,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痛,目光紧紧地盯着齐王。
“啊!”
齐王一脚踢在侧妃身上,艰难的呼吸着,正如侧妃所说,他当年亲手摔死的孩子,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风清韵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,可是再次听到,还是忍不住唏嘘,齐王这二十多年来,被一个女人蒙蔽到此,最后什么也没有,也是可怜。
暗卫把侧妃和老陈拖下去,经过风清韵的时候,侧妃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风清韵,你别得意,云离歌死了还有谁给你撑腰。”
风清韵看了一眼侧妃,没怎么在意这句话。
人都走了,只剩下齐王和风清韵两人,齐王颓废的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双眼无神。
风清韵站在原地,脑海里想到老陈说的话,齐王亲手摔死了自己的孩子……
而那个时候,正巧是皇上逼宫造反,宫人带着云离歌去找齐王,齐王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云离歌当做齐王妃的孩子的。
因为云离歌身世秘密,所以当年涉事的人齐王都秘密处理了,留下的人,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孩子是死是活。
“父王。”风清韵心情复杂,看着齐王这幅模样,她不禁在想,今日带着侧妃过来,是不是做错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齐王声音沙哑,似乎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“嗯,离歌也知道。”风清韵知道,齐王说的是云离歌身世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。”齐王突然大笑,爬起来转身离开。
回到雪院,风清韵沉默着,齐王这般反应,是她所没想到的,或许,他是真的喜欢齐王妃吧。
看到床榻上的云离歌,风清韵心情复杂过去握住他的手,就算齐王不是云离歌的亲生父亲,可是也是养育了他二十多年。
更何况,没有齐王,云离歌定是早就死了。
看云离歌睡得香,风清韵也没有打扰他,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。
“世子妃,王爷找您。”周管家在门口,见风清韵出来,立马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风清韵往齐王的院子里走去,一进去,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。
齐王坐在那小佛堂里,手里拿着一副画卷,听到动静,头也不抬就说道:“来了。”
“父王。”风清韵走进去,站在齐王不远处,看着他动作轻柔地抚着画卷上的女子。
“坐。”齐王把画卷收起,抱在怀里,目光终于落在风清韵身上。
风清韵坐下,等着齐王开口。
齐王把画卷小心翼翼地收好,半晌过后,才缓缓说道:“离歌的身世,你们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风清韵点头。
“知道了,那就好。清韵,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你们有自己的想法,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。”齐王声音苍白,连“本王”的自称都没有了。
风清韵莫名鼻子有点酸,声音也柔和了一分,“父王请说。”
齐王虽然把王府里的大小事宜都交给了云离歌,可是不代表府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晓。他隐约知道云离歌想做什么,他拦不了,也不能阻拦。
“其实当年,悦儿怀的,是一对龙凤胎。我被贱人蒙了眼,亲手摔死了我的女儿,然后,太子皇兄宫里的宫人,就抱着离歌来找我。没办法,我只得把我儿子送了出去,说真的,我现在还挺庆幸当初一时心软,没有对那个孩子下杀手。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,清韵,我希望。以后啊,你们能帮我找找…那个孩子,如果他还活着,什么都不要告诉他,他活着就好。”齐王已经红了眼睛,整个人颓废地靠在椅子上。
“我会的。”看着齐王这般模样,风清韵想到自己父亲。
齐王苍白着脸色,心里只剩下懊悔,“还有啊,风云卫,有一支在离歌手上,我想你们也知道了,还有一支,你可以去问问你父亲。”
风清韵莫名的觉得,齐王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般,他的眼里,也是一片死寂。
“父王……”
齐王却是打断了她说的话,“清韵,你和离歌,要好好的,那孩子也不容易,你们的敌人,是皇上。”
风清韵心里一紧,呼吸有些艰难,声音也有点哽咽:“父皇,你放心,风云卫都在我们手里,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孩子,看着他幸福一生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齐王闭上那浑浊的眼睛,一滴泪从眼角落下。
“回去吧。”齐王挥了挥手,随后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风清韵起身,郑重地朝齐王跪下,三叩头。
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上,她知道,齐王已经没有了生的念头。
不论如何,齐王对云离歌是真心相待,他知道云离歌手上有云卫,可是面对皇上的打压,他没有把云离歌交出去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眼泪落在地上,风清韵第一次觉得如此慌乱,如此无措,就连云离歌重伤昏迷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回到雪院,风清韵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不停地在想,是不是她做错了,她不应该把那些残酷的真相暴露在齐王面前。
“韵儿,怎么哭了?”坐在院里的云离歌,看到风清韵哭了,瞬间跑到她身边。
“离歌,我做错事了,我做错了……”风清韵哽咽着,想到齐王眼里的死气,她就一阵难受。
“乖,告诉我怎么了,你别哭,一切有我,有我在呢。”云离歌第一次看到风清韵哭成这番模样,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。
风清韵靠在他怀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韵儿?”云离歌担忧地唤着她,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轻轻推开她,却是看到她双眸紧闭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来人,叫大夫。”云离歌抱起她,匆匆往房里走去。
不多时,大夫来了,云离歌一直守在床边。
大夫把着脉,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的,把云离歌看的都急了。
“大夫,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?”云离歌语气焦急,他就安稳地睡了一觉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世子别急,是喜事,世子妃有喜了。”大夫收回手,笑着看着大夫。
云离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呆呆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风清韵,她怀孕了,他有孩子了……
“大夫你说的是真的?”云离歌一把握住大夫的手,眼里的惊喜藏也藏不住。
“世子妃已经怀孕两月,只不过是太疲累了才会昏迷,老夫开两剂药方,多注意休息便无大碍。”大夫说着,已经开始写药方。
“世子,世子不好了。”凤兰匆忙从外面跑进来,神色慌乱。
“怎么了,咋咋呼呼的,得让韵儿好好教教你礼仪。”云离歌看着凤兰,故意板着脸训斥。
凤兰没有注意云离歌说的话,直接跪下,声音颤抖:“世子,王爷他……王爷,薨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云离歌猛地站起来,瞳孔微睁。
“王爷,王爷薨了。”凤兰声音哽咽,身体颤抖。
两个消息在云离歌脑海里碰撞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风清韵,心情复杂,“你好好照顾世子妃。”
说着,云离歌已经出去了。
一时间,王府里弥漫着沉重苍白的气氛,云离歌赶到齐王的院子,那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都在低低抽泣。
云离歌脚步僵硬地走进去,那个小佛堂里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他怀里抱着一副展开的画卷。
云离歌走过去,有些不敢相信,身手颤抖着靠近齐王的鼻子。
“嘭。”
他跪下,目光复杂,眼里最终落下一滴泪。
“父王。”
虽说齐王这人不怎样,可是对他却是很好的,尤其是他知道他的身世之后,他就已经认定了齐王是他的父王。
不让齐王管理府上的事情,也是为了不把他搅和进来。
郑重地磕了三个头,云离歌步伐沉重地出去。
院子里跪着的人抬头,看着他。
“周管家,准备后事吧。”云离歌眼眸微红,声音沙哑。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院子里的低低抽泣,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他一步一步走出去,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他需要好好理一理。
唤来云墨询问,才得知今日风清韵做的一切,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清韵回去之后会是那般模样。
只不过不知道齐王和她在佛堂里说了什么。
“下去吧。”秉退了云墨,云离歌一人坐在书房里,心情复杂。
他刚刚得知风清韵有孕的喜事,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又听到这么一个消息,他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第二日,齐王驾薨的消息就传遍了街头巷尾,皇上为了安抚云离歌,特意让他好好休息几天,准备后事。
王府里,风清韵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看到了凤兰。
“小姐你醒了,我去叫大夫。”凤兰知道自家小姐怀孕,急急忙忙的就要出去把大夫叫进来。
“凤兰,父王……父王如何?”风清韵拉住她,强撑着要起来。
凤兰赶紧扶着她起来,神色有些闪躲。
“说。”看她这副模样,风清韵便知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王爷,在昨日驾薨了,皇上特许世子休息几天,给王爷准备后事,这会是在前院忙。”凤兰低着头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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