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放牛记
“光全,现在那个小家伙会坐秋千了吗?我看着他在那个地方转了几天了。”在一次闲聊中祖祖向外公提起了我。
祖祖每天都在忙着编竹丫扫和竹刷子,并没有太关注我。
“哦!小洛心现在已经会坐秋千了,他在那个地方转了几天,上次我叫他去街上都没有去呢!”外公对着祖祖说道。
“别人一看见就爱不释手的东西怎么他就那么怕呢!”祖祖疑惑道。
“你没有听见玉兰说吗?”
“玉兰每次上来都只会给我讲好的事,有一些事她不会给我讲,怕我替她担心。”祖祖回忆到每次我妈上来时的场景。
“就是那次啊!哦!爸,你当时不在,我想起来了。”外公有所思的说道。
到底要不要告诉爸呢!外公在心里面打起了小九九。
“玉兰说了些什么。他没有告诉我,快点给我讲。”祖祖一下子被提起了兴趣。
“这,那,玉兰好像也没有说不能告诉你,我就给你说吧!一年多前小洛心准备吃八角钉被钉了一下。然后看见什么新的东西都怕。”外公思索了一下,想着话已经说到这里,就把我吃八角钉的事告诉了祖祖。
“什么,那家伙还吃过八角钉,也只有他敢去做这种事。”祖祖回答道。
“所以说现在小洛心看见什么都怕,不管好的坏的。我看他足足观察了那个秋千几天,连我叫他上街找妈妈去他都没有去呢!”外公坐的离祖祖近一点说道。
“不行,如果小家伙这样下去,加上他智力又有一点缺陷。玉兰把他交给了我们来带,我们就一定要把他带好了。我记得他两岁的时候在田里收谷子的场景,我正准备给你们送饭去,我看见他在向你们倒水喝。因为这场病,连一个人的天性都改变了。”祖祖开始回忆起以前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!自从小洛心生病好了之后,我感觉他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外孙了。”外公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。
在需要出什么主意时外公一般都会先征求祖祖的意见。
“那个医院的医生是怎么讲的,那小家伙他是怎么评述的。”祖祖问道外公。
祖祖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,妈妈每次上去都没有把我的具体情况告诉过他,只叫他不要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“玉兰给我讲过,医生说小洛心出院以后的智力和刚出娘胎的婴儿一样。必须时刻看着,玉兰因为他乱吃东西上来找我们帮忙,那时你不在家,就没有告诉你。”外公对祖祖说道。
“你也是长大了啊!什么事都不给我说,还不跟我学手艺。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祖祖听外公说到这里有一点气愤。
“爸,这还不是怕你担心吗?你年纪都那么大了。”外公对着祖祖说道。
“只要我还活着你都还是孩子。”祖祖有一点生气。露出了生气的样子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爸,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。”外公见祖祖有一点生气安抚道。
“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本来就不聪明,胆子还那么小,以后他上学了不被他的同学按在地上欺负吗?”祖祖说道。
“爸,这也就只能这样了,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这场病夺走了小洛心太多的东西。”外公看着在院子里和松松玩得开心的我说道。
“光全,虽然我们不能让小家伙变聪明,但是我们可以让他变勇敢啊!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爸,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”外公看祖祖好像已经有了主意,于是问道。
“光全,你知道我家的那头温顺的水牛吗?我们让他去放牛怎么样。”祖祖在征求外公的意见。
“可是这太危险了吧!万一。”外公想到了我被牛踩到的场景。
“这头牛我们家养了那么多年了,基本上认识家里的所有人,那天我出门准备去放牛的时候,我看见小家伙在远远的看着。以我对这头牛的熟悉程度,我相信牛已经把小家伙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员。”祖祖回忆起自己多吃放牛的场景,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你说要鼓励他骑到牛背上吗?爸,我觉得让小洛心上到牛背上应该更能练就胆量。”外公对着祖祖比划着手势形容道。
“长生,你进来一下。”祖祖对着正在屋檐下织棕绳的外婆讲道。
“好的,爸,我这就进来。”外婆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来到了家里面。
“我和爸爸看在小洛心那么胆小的事想到一个办法,就看你同不同意。”外公对着外婆说道。
“什么主意能让我外孙的胆子变大,那个秋千松松都敢上去坐了了。小洛心就是不敢上去。看得我着急死了。”外婆联想起我坐秋千的事。
“我们准备让小家伙骑牛,就我家那个。”祖祖这时讲到。
“能保证安全吗?”外婆在回想着我骑牛的场景。
“我们这样,由我来拉着牛在前面走,你们两个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,扶着他,保证他不掉下来。怎么样,这样可不可以。”祖祖提出建议。
“好的,我看行。看着小洛心胆子那么小,我心里也着急。”外婆讲到。
“光全,你在晚上的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讲,就像上次秋千一样。”祖祖嘱咐外公道。
“好的,爸,我知道怎么说的。”外公像祖祖保证道。
到了晚上,所有人都洗漱完毕,我也躺在了床上,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。
“小洛心,秋千还喜欢吗?”睡在我边上的外公问起我。
“嗯!外公,那个秋千老好玩了。我看见松松上去坐了没有事,然后我就上去体验了一下。一开始慢慢的用脚蹬着摇,后来我可以拉着秋千往后退几步,然后再坐上去,这样我会荡特更远。”我开心的向外公讲诉道。
哼,还要我把松松抱上去,看着松松笑的开心才敢上去,以后可怎么办呢!这习惯一定要改掉,不然等明年上学了肯定会被同学欺负,即使就是我的侄子是校长可能也保不住他。
“小洛心啊!外公知道一个更好玩的东西,想不想知道啊!”外公试探性的说道。
“这世界上还有比秋千更好玩的东西吗?”我露出疑惑状问道。
“你认不认识对面的那个叫李尧的。”外公对我说道
“我认识,他好厉害了,他骑在牛背上呢!每次祖祖去放牛的时候我都看着他,看着他的牛。”我揉搓着双手说道。
原来早就打我牛的主意了,这样就简单多了。于是外公说道:“小洛心,你知道我说的比秋千更好玩的是什么吗?”
“外公,外公,我想知道。快告诉我。”说着我又一次爬到了外公的身上!
“快下来,快下来,你下来我就告诉你。”外公被我突如其来的爬到他身上有一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好的,外公我这就下来。”见外公有点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,我立马下来,缩在了被窝里。
外公摸了摸我的头,同时讲道:“你知道那头牛是祖祖的吗?”
“那头牛,外公,你说的是那头牛吗?我每天都偷偷看的那头牛吗?”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,对着外公讲道。
“对的,祖祖已经同意了,他看见你每次都看着他出门放牛,然后再回来。想着你应该也想像李尧一样,所以呢!你敢不敢试试。”外公见时机已经成熟,对我说道。
“外公我敢,我敢。我要像李尧那样的人。”我抱着外公的脸颊亲了一下,被他的胡子给钉了一下说道:“外公,你应该把胡子剃一下了。”
“好了,早点睡吧!明天外公带你去骑牛。”说完外公给我整理了一下被子。
到了第二天,我就一直站在牛圈旁边发愣,我尝试着去抚摸牛,牛也没有什么抗拒。
这时祖祖走了过来准备把牛放出来,站在不远处的外公拉住了祖祖并说道:“让小洛心先和牛熟悉一会。然后再把牛放出来”
祖祖看见了我就站在牛圈在那里和牛熟悉,也没有第一时间上来就要把牛从圈里拉出来。
“牛牛,你怕吗?一会我要骑你了。”我就像能和牛说话一样抚摸着牛的头。
“祖祖,你把牛放出来吧!”我转过身对着祖祖说道。
祖祖见我已经和牛联络好了感情,和外公会心一笑,走到了牛圈边上。
“要不要我来帮忙。”正在织棕绳的外婆外婆讲道。
外公跟在祖祖的后面,见外婆问道:“长生,不用了,我看小洛心和牛处得挺好的,应该不用我们两个一人站一边。”
外婆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并没有听外公的话,来到了牛圈旁说道:“我还是不放心,我要来帮下忙。”
松松见外婆也下来了,于是跟着外婆一起下来了奶声奶气的讲道:“牛,牛。”
外婆见松松也跟了下来,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并讲道:“好吧!光全,你一定要把小洛心扶稳啊!松松来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放心吧!长生,我一定会把小洛心扶好的。”外公回答道。
“好,你把小洛心抱起来,我要准备把牛放出来了。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爸。”外公听到了祖祖的讲话后,站在牛圈边,并低头看向了我。
“小洛心,马上就要骑牛了,怕不怕。”
“外公,我一点也不怕。牛牛老可爱了。”我颤抖着双腿说道。
这时祖祖已经在下牛圈的挡板,祖祖把一块又一块牛圈挡板拿出来,直到牵住了牛绳,把牛拉出了牛圈。
“好了,小洛心,现在我要把你抱起来哦!然后把你放到牛背上去哦!”外公对我说道。
我张开了双手,外公从后面扶着我的腰,一用劲就把我抱上了牛背。
“好了,现在光全,你要把小家伙给扶稳了,注意点,不要让他掉下来了。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御”祖祖叫了一声,牛开始挪动步子。
坐在牛背上的我感觉到了牛的晃动,把外公的手抓得更紧了
“外公,我怕。”
“不怕,小洛心,外公拉着你的手呢!”
“可是他在动啊!一晃一晃的。”我都快要哭了出来,死死的抓住可以抓的东西,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小洛心,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给我讲的,你最羡慕的人是谁吗?”外公见我要哭出了眼泪,安慰着我说道。
“小洛心,松松就在这看着你呢!你不是讲过要带着松松一起玩吗?你以后也可以等松松再长大一点带着他骑牛啊!”外婆抱着松松对着我说道。
“老表哥,牛,骑牛,要,我也要。”松松在外婆的怀里说道。
“想着明年你就要上学了,你就要和肖尧成为朋友了,人家肖尧会骑牛,还有你要帮忙照顾松松啊!他的身体那么差,以后还希望你能够多多带带他呢!”外公见我准备放弃激励我说道。
在想着我坐在秋千上,肖尧从我的边上骑牛过的时候和我外公打的招呼,还有要对得起松松喊得那一声老表哥。我像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
“祖祖,让牛走起来吧!我可以的。”
“那我就让牛走了啊!”
祖祖牵着牛鼻绳向前走了一小步,然后牛也像前走了一小步,而我的人身向前迈进了一大步,我就这样趴在牛的身上,外公拉着我的手。
祖祖见我应该不会掉下来了,于是他松开了牛鼻绳,反而牵着牛的绳子。
我在牛背上趴得死死的,确保自己不会掉下来。
“小洛心,外公把手松开怎么样。”外公见我死死的趴在牛背上对我说道。
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对着外公说道:“外公,你放手吧。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外公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,又拉着我一段时间,确定没有问题时把我的手松开。
“光全,你还是在边上看着,预防出现什么意外。”站在远处的外婆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长生,我知道了。”外公回答道。
就这样,在那个美好的下午,两个大人,祖祖和我外公看着一头牛,时刻注意牛的动静。我就趴在牛背上,死死的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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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祖每天都在忙着编竹丫扫和竹刷子,并没有太关注我。
“哦!小洛心现在已经会坐秋千了,他在那个地方转了几天,上次我叫他去街上都没有去呢!”外公对着祖祖说道。
“别人一看见就爱不释手的东西怎么他就那么怕呢!”祖祖疑惑道。
“你没有听见玉兰说吗?”
“玉兰每次上来都只会给我讲好的事,有一些事她不会给我讲,怕我替她担心。”祖祖回忆到每次我妈上来时的场景。
“就是那次啊!哦!爸,你当时不在,我想起来了。”外公有所思的说道。
到底要不要告诉爸呢!外公在心里面打起了小九九。
“玉兰说了些什么。他没有告诉我,快点给我讲。”祖祖一下子被提起了兴趣。
“这,那,玉兰好像也没有说不能告诉你,我就给你说吧!一年多前小洛心准备吃八角钉被钉了一下。然后看见什么新的东西都怕。”外公思索了一下,想着话已经说到这里,就把我吃八角钉的事告诉了祖祖。
“什么,那家伙还吃过八角钉,也只有他敢去做这种事。”祖祖回答道。
“所以说现在小洛心看见什么都怕,不管好的坏的。我看他足足观察了那个秋千几天,连我叫他上街找妈妈去他都没有去呢!”外公坐的离祖祖近一点说道。
“不行,如果小家伙这样下去,加上他智力又有一点缺陷。玉兰把他交给了我们来带,我们就一定要把他带好了。我记得他两岁的时候在田里收谷子的场景,我正准备给你们送饭去,我看见他在向你们倒水喝。因为这场病,连一个人的天性都改变了。”祖祖开始回忆起以前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!自从小洛心生病好了之后,我感觉他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外孙了。”外公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。
在需要出什么主意时外公一般都会先征求祖祖的意见。
“那个医院的医生是怎么讲的,那小家伙他是怎么评述的。”祖祖问道外公。
祖祖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,妈妈每次上去都没有把我的具体情况告诉过他,只叫他不要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“玉兰给我讲过,医生说小洛心出院以后的智力和刚出娘胎的婴儿一样。必须时刻看着,玉兰因为他乱吃东西上来找我们帮忙,那时你不在家,就没有告诉你。”外公对祖祖说道。
“你也是长大了啊!什么事都不给我说,还不跟我学手艺。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祖祖听外公说到这里有一点气愤。
“爸,这还不是怕你担心吗?你年纪都那么大了。”外公对着祖祖说道。
“只要我还活着你都还是孩子。”祖祖有一点生气。露出了生气的样子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爸,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。”外公见祖祖有一点生气安抚道。
“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本来就不聪明,胆子还那么小,以后他上学了不被他的同学按在地上欺负吗?”祖祖说道。
“爸,这也就只能这样了,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?这场病夺走了小洛心太多的东西。”外公看着在院子里和松松玩得开心的我说道。
“光全,虽然我们不能让小家伙变聪明,但是我们可以让他变勇敢啊!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爸,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”外公看祖祖好像已经有了主意,于是问道。
“光全,你知道我家的那头温顺的水牛吗?我们让他去放牛怎么样。”祖祖在征求外公的意见。
“可是这太危险了吧!万一。”外公想到了我被牛踩到的场景。
“这头牛我们家养了那么多年了,基本上认识家里的所有人,那天我出门准备去放牛的时候,我看见小家伙在远远的看着。以我对这头牛的熟悉程度,我相信牛已经把小家伙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员。”祖祖回忆起自己多吃放牛的场景,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你说要鼓励他骑到牛背上吗?爸,我觉得让小洛心上到牛背上应该更能练就胆量。”外公对着祖祖比划着手势形容道。
“长生,你进来一下。”祖祖对着正在屋檐下织棕绳的外婆讲道。
“好的,爸,我这就进来。”外婆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来到了家里面。
“我和爸爸看在小洛心那么胆小的事想到一个办法,就看你同不同意。”外公对着外婆说道。
“什么主意能让我外孙的胆子变大,那个秋千松松都敢上去坐了了。小洛心就是不敢上去。看得我着急死了。”外婆联想起我坐秋千的事。
“我们准备让小家伙骑牛,就我家那个。”祖祖这时讲到。
“能保证安全吗?”外婆在回想着我骑牛的场景。
“我们这样,由我来拉着牛在前面走,你们两个一人拉着他的一只手,扶着他,保证他不掉下来。怎么样,这样可不可以。”祖祖提出建议。
“好的,我看行。看着小洛心胆子那么小,我心里也着急。”外婆讲到。
“光全,你在晚上的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讲,就像上次秋千一样。”祖祖嘱咐外公道。
“好的,爸,我知道怎么说的。”外公像祖祖保证道。
到了晚上,所有人都洗漱完毕,我也躺在了床上,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。
“小洛心,秋千还喜欢吗?”睡在我边上的外公问起我。
“嗯!外公,那个秋千老好玩了。我看见松松上去坐了没有事,然后我就上去体验了一下。一开始慢慢的用脚蹬着摇,后来我可以拉着秋千往后退几步,然后再坐上去,这样我会荡特更远。”我开心的向外公讲诉道。
哼,还要我把松松抱上去,看着松松笑的开心才敢上去,以后可怎么办呢!这习惯一定要改掉,不然等明年上学了肯定会被同学欺负,即使就是我的侄子是校长可能也保不住他。
“小洛心啊!外公知道一个更好玩的东西,想不想知道啊!”外公试探性的说道。
“这世界上还有比秋千更好玩的东西吗?”我露出疑惑状问道。
“你认不认识对面的那个叫李尧的。”外公对我说道
“我认识,他好厉害了,他骑在牛背上呢!每次祖祖去放牛的时候我都看着他,看着他的牛。”我揉搓着双手说道。
原来早就打我牛的主意了,这样就简单多了。于是外公说道:“小洛心,你知道我说的比秋千更好玩的是什么吗?”
“外公,外公,我想知道。快告诉我。”说着我又一次爬到了外公的身上!
“快下来,快下来,你下来我就告诉你。”外公被我突如其来的爬到他身上有一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好的,外公我这就下来。”见外公有点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,我立马下来,缩在了被窝里。
外公摸了摸我的头,同时讲道:“你知道那头牛是祖祖的吗?”
“那头牛,外公,你说的是那头牛吗?我每天都偷偷看的那头牛吗?”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,对着外公讲道。
“对的,祖祖已经同意了,他看见你每次都看着他出门放牛,然后再回来。想着你应该也想像李尧一样,所以呢!你敢不敢试试。”外公见时机已经成熟,对我说道。
“外公我敢,我敢。我要像李尧那样的人。”我抱着外公的脸颊亲了一下,被他的胡子给钉了一下说道:“外公,你应该把胡子剃一下了。”
“好了,早点睡吧!明天外公带你去骑牛。”说完外公给我整理了一下被子。
到了第二天,我就一直站在牛圈旁边发愣,我尝试着去抚摸牛,牛也没有什么抗拒。
这时祖祖走了过来准备把牛放出来,站在不远处的外公拉住了祖祖并说道:“让小洛心先和牛熟悉一会。然后再把牛放出来”
祖祖看见了我就站在牛圈在那里和牛熟悉,也没有第一时间上来就要把牛从圈里拉出来。
“牛牛,你怕吗?一会我要骑你了。”我就像能和牛说话一样抚摸着牛的头。
“祖祖,你把牛放出来吧!”我转过身对着祖祖说道。
祖祖见我已经和牛联络好了感情,和外公会心一笑,走到了牛圈边上。
“要不要我来帮忙。”正在织棕绳的外婆外婆讲道。
外公跟在祖祖的后面,见外婆问道:“长生,不用了,我看小洛心和牛处得挺好的,应该不用我们两个一人站一边。”
外婆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并没有听外公的话,来到了牛圈旁说道:“我还是不放心,我要来帮下忙。”
松松见外婆也下来了,于是跟着外婆一起下来了奶声奶气的讲道:“牛,牛。”
外婆见松松也跟了下来,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并讲道:“好吧!光全,你一定要把小洛心扶稳啊!松松来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放心吧!长生,我一定会把小洛心扶好的。”外公回答道。
“好,你把小洛心抱起来,我要准备把牛放出来了。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爸。”外公听到了祖祖的讲话后,站在牛圈边,并低头看向了我。
“小洛心,马上就要骑牛了,怕不怕。”
“外公,我一点也不怕。牛牛老可爱了。”我颤抖着双腿说道。
这时祖祖已经在下牛圈的挡板,祖祖把一块又一块牛圈挡板拿出来,直到牵住了牛绳,把牛拉出了牛圈。
“好了,小洛心,现在我要把你抱起来哦!然后把你放到牛背上去哦!”外公对我说道。
我张开了双手,外公从后面扶着我的腰,一用劲就把我抱上了牛背。
“好了,现在光全,你要把小家伙给扶稳了,注意点,不要让他掉下来了。”祖祖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御”祖祖叫了一声,牛开始挪动步子。
坐在牛背上的我感觉到了牛的晃动,把外公的手抓得更紧了
“外公,我怕。”
“不怕,小洛心,外公拉着你的手呢!”
“可是他在动啊!一晃一晃的。”我都快要哭了出来,死死的抓住可以抓的东西,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小洛心,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给我讲的,你最羡慕的人是谁吗?”外公见我要哭出了眼泪,安慰着我说道。
“小洛心,松松就在这看着你呢!你不是讲过要带着松松一起玩吗?你以后也可以等松松再长大一点带着他骑牛啊!”外婆抱着松松对着我说道。
“老表哥,牛,骑牛,要,我也要。”松松在外婆的怀里说道。
“想着明年你就要上学了,你就要和肖尧成为朋友了,人家肖尧会骑牛,还有你要帮忙照顾松松啊!他的身体那么差,以后还希望你能够多多带带他呢!”外公见我准备放弃激励我说道。
在想着我坐在秋千上,肖尧从我的边上骑牛过的时候和我外公打的招呼,还有要对得起松松喊得那一声老表哥。我像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
“祖祖,让牛走起来吧!我可以的。”
“那我就让牛走了啊!”
祖祖牵着牛鼻绳向前走了一小步,然后牛也像前走了一小步,而我的人身向前迈进了一大步,我就这样趴在牛的身上,外公拉着我的手。
祖祖见我应该不会掉下来了,于是他松开了牛鼻绳,反而牵着牛的绳子。
我在牛背上趴得死死的,确保自己不会掉下来。
“小洛心,外公把手松开怎么样。”外公见我死死的趴在牛背上对我说道。
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对着外公说道:“外公,你放手吧。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外公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,又拉着我一段时间,确定没有问题时把我的手松开。
“光全,你还是在边上看着,预防出现什么意外。”站在远处的外婆对着外公说道。
“好的,长生,我知道了。”外公回答道。
就这样,在那个美好的下午,两个大人,祖祖和我外公看着一头牛,时刻注意牛的动静。我就趴在牛背上,死死的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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