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直指人心
顾缙冷哼:“我顾缙要求的也不多,只要你们如实说出武山镇一案究竟怎么回事就行,各位大人过往犯下的罪责,我锦衣卫档案库里可都记着呢,你们想以什么法子出去,就看你们的选择了。”
其中一个大人大喊:“你这是威逼。要挟!”
“是又如何?”顾缙薄凉道:“马大人既然对殿下这么有信心,我威逼不威逼又有何分别,你们要知道,武山镇那一百八十人最初同样对殿下很有信心,可迎接他们的下场是什么,你们该不会以为,自己在殿下眼里,是个特例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好好想想吧各位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早点坦白还能争取个自首,减轻刑罚,不然,本官也救不了你们,武山镇那些人的性命可就是你们的借鉴,你们要全部一起担当责任呢,还是一个一个的清算自己所犯过的错误,就看明日你们的陈词了。”
众人一时无言,顾缙掌握的东西太多了,锦衣卫汇集天下消息,他们好不怀疑,他手里真的有他们以往所犯错误的所有罪证,武山镇一事法不责众,他们便是认下还没那么难以担当,但一旦其他的事暴露出来……
可是,实在不甘啊,就这么出卖了太子,一样落得个不好的下场,他们要为顾缙的威胁妥协吗?
顾缙见他们还是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姿态,也不逼迫,冷声道:“既然各位大人还无从决定,那就从这个时辰开始算好了,卯时一刻,你们只管等到明日的午时一刻,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们。”
有顽固的还在强辩:“就算殿下放弃我们,也轮不到我们背叛他!忠君之事是我们身为臣子的责任,太子殿下身为大楚的继承人,我们有权遵守他的任何命令,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,倒是顾缙你,一位挑唆太子殿下与我们的关系,你又是何居心,就不怕得罪太子殿下吗?”
“得罪肯定是得罪了。”顾缙竟然毫不在意这样的质问,还无所谓的说:“我所理解的忠君,是在为大楚好的前提之下,遵守皇上的命令,共造大楚繁荣,而不是明知你的君犯了错误却一味遵从,是非不分,黄大人非要问我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,那我只能直言了。”
“人生在世,不过一个‘公道’二字而已,黄大人认为武山镇一事你们做的是对的吗?那么多条人命,岂是一句忠君可以概括,黄大人的忠是愚忠,只知道顺应上头的命令,没有丝毫格局,明知错而不提,反而任由错误衍生,致使错上加错,说句难听的,你这样,根本不是忠君,甚至不配作为人臣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忠君,就该在这事还未发生的时候极力阻止这种荒唐之事,就该在有人提出这种毫无人性的建议时以死明谏,就该在事后为这事痛哭流涕,为逝者祈祷,而不是枉死了三百多条人命之后,还死不承认的来跟我谈忠君!”
说完这些,顾缙深深吐了口浊气,才让自己心头的郁气沉淀下来。
这位黄大人显然被他直击人心的心灵拷问震惊到了,“你你你……”你了半天,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顾缙哼了声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忍着脾气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你们聚事的忠义堂已经被我查封里,里头的人已经全都坦白了,各位大人今日能站在这诏狱里可少不得你们同伴的帮助,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十二时辰吧,明日卯时一到,本官可就不会对你们再留情面了。”
攻人先攻心,这等待的十二个时辰,足够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击溃心理防线了。
“还有,各位大人平日吃饱喝足的,想来从未体验过牢狱之灾的痛苦,今日就不为大家准备水和饭食了,就当本官仁心,提前让他们体验一番坐牢的感受好了,大家不必言谢。”
什么,连水和饭食都不给他们,这不是活生生让他们渴死,饿死吗?
大家又喧哗起来,有人忍不住大喊:“顾缙小儿,你也太嚣张了,便是刑犯也该有生存保障,你不给我们水喝就算了,还不给饭吃,是什么意思?”
顾缙冷凝的看向那位大叫的大人,冷声道:“大人尚且有命在,区区几个时辰不喝水不吃饭而已,算什么,要知道武山镇除却犯案的一百八十人,还有三百二十人是枉死的,他们已经没有明天了,你们在府里锦衣玉食的时候,可有想过他们死得有多冤枉?”
这……
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顾缙不想跟这些人扯皮,起身准备离开。
杜铭钦一看顾缙要走,立刻慌了神:“别啊,顾缙,你别走,我不要坐牢啊,我不要!”
这时候,顾缙可不会听他多言,留下一句:“拒不受罚,就是阻碍朝廷命官办案,罪加一等,杜二公子既然对三年刑罚不满意,那就改判四年吧,来呀,即刻让杜二公子行刑,给他移到天字号大牢去!”
杜铭钦嗷嗷着,惊恐的挣扎,可他的小身板怎么应对得过一身武功的锦衣卫,很快就被拖下去了。
顾缙要的就是杀鸡儆猴,他要让这些老油条们知道,在他顾缙这里,没有情面,只有律法,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,抗拒不遵,罪加一等,他说到做到!
冷冽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伸着头看他的官员们,顾缙带着冰冷的气场,转身离开。
大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众人这才发现锦衣卫的诏狱里竟是连光线都没有的,一下陷入黑暗的大家一下陷入恐慌,不知是谁叫了是:“啊,有老鼠!”那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们立刻跳了起来,黑暗中谁也辨别不出方向,踩踏,推搡,咒骂时时上演,在这一片惊恐中,让本就黑暗的诏狱愈发黑暗了。
顾缙走出大门,将所有的龌蹉都留在诏狱里头,深深吐了口气,他能为那三百二十人做的,也就这么多了。
回镇抚司换了一身常服,顾缙回国公府与谢云禧一起用早饭。
既然说了要给这些人十二个时辰,他当然也不能食言,不过料想太子那帮人知道了他做的事肯定会在早朝上刁难于他,给他小鞋穿,顾缙干脆写了封手书,告诉皇上自己休假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回府就带着谢云禧出城游玩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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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大人大喊:“你这是威逼。要挟!”
“是又如何?”顾缙薄凉道:“马大人既然对殿下这么有信心,我威逼不威逼又有何分别,你们要知道,武山镇那一百八十人最初同样对殿下很有信心,可迎接他们的下场是什么,你们该不会以为,自己在殿下眼里,是个特例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好好想想吧各位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早点坦白还能争取个自首,减轻刑罚,不然,本官也救不了你们,武山镇那些人的性命可就是你们的借鉴,你们要全部一起担当责任呢,还是一个一个的清算自己所犯过的错误,就看明日你们的陈词了。”
众人一时无言,顾缙掌握的东西太多了,锦衣卫汇集天下消息,他们好不怀疑,他手里真的有他们以往所犯错误的所有罪证,武山镇一事法不责众,他们便是认下还没那么难以担当,但一旦其他的事暴露出来……
可是,实在不甘啊,就这么出卖了太子,一样落得个不好的下场,他们要为顾缙的威胁妥协吗?
顾缙见他们还是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姿态,也不逼迫,冷声道:“既然各位大人还无从决定,那就从这个时辰开始算好了,卯时一刻,你们只管等到明日的午时一刻,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们。”
有顽固的还在强辩:“就算殿下放弃我们,也轮不到我们背叛他!忠君之事是我们身为臣子的责任,太子殿下身为大楚的继承人,我们有权遵守他的任何命令,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,倒是顾缙你,一位挑唆太子殿下与我们的关系,你又是何居心,就不怕得罪太子殿下吗?”
“得罪肯定是得罪了。”顾缙竟然毫不在意这样的质问,还无所谓的说:“我所理解的忠君,是在为大楚好的前提之下,遵守皇上的命令,共造大楚繁荣,而不是明知你的君犯了错误却一味遵从,是非不分,黄大人非要问我这么做究竟是何居心,那我只能直言了。”
“人生在世,不过一个‘公道’二字而已,黄大人认为武山镇一事你们做的是对的吗?那么多条人命,岂是一句忠君可以概括,黄大人的忠是愚忠,只知道顺应上头的命令,没有丝毫格局,明知错而不提,反而任由错误衍生,致使错上加错,说句难听的,你这样,根本不是忠君,甚至不配作为人臣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忠君,就该在这事还未发生的时候极力阻止这种荒唐之事,就该在有人提出这种毫无人性的建议时以死明谏,就该在事后为这事痛哭流涕,为逝者祈祷,而不是枉死了三百多条人命之后,还死不承认的来跟我谈忠君!”
说完这些,顾缙深深吐了口浊气,才让自己心头的郁气沉淀下来。
这位黄大人显然被他直击人心的心灵拷问震惊到了,“你你你……”你了半天,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。
顾缙哼了声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忍着脾气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你们聚事的忠义堂已经被我查封里,里头的人已经全都坦白了,各位大人今日能站在这诏狱里可少不得你们同伴的帮助,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十二时辰吧,明日卯时一到,本官可就不会对你们再留情面了。”
攻人先攻心,这等待的十二个时辰,足够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击溃心理防线了。
“还有,各位大人平日吃饱喝足的,想来从未体验过牢狱之灾的痛苦,今日就不为大家准备水和饭食了,就当本官仁心,提前让他们体验一番坐牢的感受好了,大家不必言谢。”
什么,连水和饭食都不给他们,这不是活生生让他们渴死,饿死吗?
大家又喧哗起来,有人忍不住大喊:“顾缙小儿,你也太嚣张了,便是刑犯也该有生存保障,你不给我们水喝就算了,还不给饭吃,是什么意思?”
顾缙冷凝的看向那位大叫的大人,冷声道:“大人尚且有命在,区区几个时辰不喝水不吃饭而已,算什么,要知道武山镇除却犯案的一百八十人,还有三百二十人是枉死的,他们已经没有明天了,你们在府里锦衣玉食的时候,可有想过他们死得有多冤枉?”
这……
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顾缙不想跟这些人扯皮,起身准备离开。
杜铭钦一看顾缙要走,立刻慌了神:“别啊,顾缙,你别走,我不要坐牢啊,我不要!”
这时候,顾缙可不会听他多言,留下一句:“拒不受罚,就是阻碍朝廷命官办案,罪加一等,杜二公子既然对三年刑罚不满意,那就改判四年吧,来呀,即刻让杜二公子行刑,给他移到天字号大牢去!”
杜铭钦嗷嗷着,惊恐的挣扎,可他的小身板怎么应对得过一身武功的锦衣卫,很快就被拖下去了。
顾缙要的就是杀鸡儆猴,他要让这些老油条们知道,在他顾缙这里,没有情面,只有律法,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,抗拒不遵,罪加一等,他说到做到!
冷冽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伸着头看他的官员们,顾缙带着冰冷的气场,转身离开。
大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众人这才发现锦衣卫的诏狱里竟是连光线都没有的,一下陷入黑暗的大家一下陷入恐慌,不知是谁叫了是:“啊,有老鼠!”那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们立刻跳了起来,黑暗中谁也辨别不出方向,踩踏,推搡,咒骂时时上演,在这一片惊恐中,让本就黑暗的诏狱愈发黑暗了。
顾缙走出大门,将所有的龌蹉都留在诏狱里头,深深吐了口气,他能为那三百二十人做的,也就这么多了。
回镇抚司换了一身常服,顾缙回国公府与谢云禧一起用早饭。
既然说了要给这些人十二个时辰,他当然也不能食言,不过料想太子那帮人知道了他做的事肯定会在早朝上刁难于他,给他小鞋穿,顾缙干脆写了封手书,告诉皇上自己休假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回府就带着谢云禧出城游玩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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