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朝堂辩论
太子妃小产一事就此告一段落,本以为此事皇上已经表明了态度,让太子禁足以示惩罚,这事就算了,却不想翌日早朝,会有人拿这事做文章,引发一场朝堂辩论。
皇子们为了经营自己的势力,都会在各府安插自己的细作,东宫自然也少不了,虽然太子已经下令将涉及此事的人全数都杀了,但是闹出这么大动静,还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。
这不,早朝之上就有人上书,说太子失德让太子妃小产,应该重罚太子才能平息这是带来的后续效应,否则,皇家何以在天下百姓面前维持尊严?
状告的人是吏部中侍郎周泽筠,周泽筠穿着正三品的官服,手中拿着笏板,义愤填膺的控诉:“臣恳请皇上严惩太子以平民愤!”
“身为太子妃,石氏应该知道腹中皇室血脉对我们大楚的意义,昨日之前她还好好的,太医诊脉也说一切正常,为何突然就小产了?这不是上天为对太子失德荒诞的示警,是什么?”
“太子已过而立,膝下至今没有子嗣,如今连唯一的子嗣也被迫丢失,是上天对太子的惩罚,如此说法已经传遍民间,臣以为,必须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因为失德祸既及血脉这样的大事,皇上若不加以惩处,还让太子继续逍遥,让百姓们怎么看待?太子身为国之继承人,在百姓们面前还有何威严?”
官员们都喜欢这样,一件小事就扯上国之将来,天下百姓,仿佛这么一说,就显得自己多么为国为民似的。
顾缙并没有站在官员的列前,因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特殊身份,他站在官员之列旁边的位置上,这里可以更好的纵观全局看清每个官员的表现,也更能直接接收到皇上想表达的意思。
听到这样的言乱,顾缙身形未动,眼中却已流露不看好,每日状告太子失德的折子那么多,皇上都选择了无视,周泽筠和他背后之人想仅凭太子妃流产一事做文章,就让皇上惩罚太子,未免太小看皇上对太子的盲目宽容了。
果然,周泽筠此话一出,低下立刻有太子党派的人出来反驳:“周大人此言差矣,古来上天预警皆是天灾为主,何时连人祸也被列为预警了?女子流产十之五六,便是周大人府上必然也有姬妾流过孩子吧,难道这也是因为周大人失德,造成孩子留不住?”
周泽筠面色一红,强辩:“话怎能这么说,臣一个区区凡人怎能与尊贵的太子殿下相比,殿下肩负的是大楚的未来,是龙脉的传承,他的子嗣自然非同小可,岂能与臣相提并论?”
说话的严冲冷笑:“因为不能相提并论,就把这莫须有的罪责强加到太子殿下身上?周大人未免强词夺理。”
周泽筠赶紧道:“怎能说是强加,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事,才被人质疑不是吗?身正不怕影子斜,若是殿下行为端正,堪为万民表率,又何惧别人说什么。”
这话顿时惹怒了严冲:“殿下乃是皇上亲封的太子,周大人质疑殿下不堪为万民表率,是质疑皇上的决定不成?”
周泽筠一噎:“臣绝无此心。”
严冲朝皇帝拱手:“依臣之见,皇上该严惩的人是周大人这样的人才是,污蔑太子,妖言惑众,祸乱朝纲,本官倒是想问问,周大人状告太子这事,是何居心!”
被如此指控,周泽筠忍不住着急了起来,下意识的看了站在他前面的二皇子一眼,才又道:“严大人这话就不对了,身为大楚官员,对朝堂之事有监察检举的权利,太子失德便是失德,本官如何就不能提出质疑?严大人一味包庇,倒是真正的居心叵测。”
严冲自然不甘示弱的回敬,周泽筠则言辞犀利的辩驳,两位大人就这样各执一词的在朝堂上吵了起来。
上首的皇帝老态龙钟的坐在龙椅上,眼皮轻阖着,像是在听底下人的话,又想是没在听似的,任凭朝堂之上吵吵嚷嚷也不管,半晌,才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,吓得下头的官员心惊胆战,赶紧噤声。
皇帝已经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了,可比起让荒唐的太子即位执政,他们更希望坐在上头的是老皇帝,皇帝虽然在太子的事上拎不清一味纵容,但在大事上到底没有错漏。
见底下的臣子们总算安静了,皇帝这才低哑着嗓子开口:“太子何在?”
身穿黄色朝服,在官员之中鹤立鸡群的太子这才站出来,跪下行礼:“儿臣在。”
皇帝道:“周大人状告你失德,上天为了惩治你才让你的太子妃流产,你有何话说?”
太子阴冷的看了一眼周泽筠,冷声道:“此事绝对是污蔑,儿臣不敢说自己没有行事过错的时候,但也绝不会道引来上天示警的地步,太子妃小产,是儿臣照顾不周,儿臣认罚,但失德遭谴这事,儿臣不认,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朝臣们立刻议论纷纷,有的说不过是个流产没必要小题大做,也有的说太子此时认错未免有推脱之嫌,还有的说这根本就是周泽筠看太子不过眼,才想出的污蔑。
但没有一人,觉得周泽筠这太子失德致使太子妃流产这事有依据。
皇帝淡淡看了一眼朝臣,而后看向全程不说话的太子妃的生父石靖威,说道:“石爱卿,你怎么说?”
身为岳父,被问及女儿的流产是否与女婿有关,无论是谁都会斟酌一下言辞再开口吧。女婿可以是一家人,可作为父亲,也该为女儿讨公道。
但若这个女婿是太子,那就不一样了,广恩伯是太子的岳丈,荣辱早就与东宫绑到一处,现下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他可以为女儿讨公道的时候。
石靖威也没想过讨公道,见皇上问话,立刻开口:“回皇上的话,臣的外孙没了,臣也很痛心,但这绝对与太子是否失德无关,孩子是太子妃早上出门摔了一跤才没的,周大人多想了,这事若真怪罪起来,还是臣对不起皇家,对不起这个孩子,更对不起因为这个孩子而蒙受冤枉的太子殿下,臣自请认罚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石靖威竟将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,令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无话可说的同时,更无从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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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子们为了经营自己的势力,都会在各府安插自己的细作,东宫自然也少不了,虽然太子已经下令将涉及此事的人全数都杀了,但是闹出这么大动静,还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。
这不,早朝之上就有人上书,说太子失德让太子妃小产,应该重罚太子才能平息这是带来的后续效应,否则,皇家何以在天下百姓面前维持尊严?
状告的人是吏部中侍郎周泽筠,周泽筠穿着正三品的官服,手中拿着笏板,义愤填膺的控诉:“臣恳请皇上严惩太子以平民愤!”
“身为太子妃,石氏应该知道腹中皇室血脉对我们大楚的意义,昨日之前她还好好的,太医诊脉也说一切正常,为何突然就小产了?这不是上天为对太子失德荒诞的示警,是什么?”
“太子已过而立,膝下至今没有子嗣,如今连唯一的子嗣也被迫丢失,是上天对太子的惩罚,如此说法已经传遍民间,臣以为,必须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因为失德祸既及血脉这样的大事,皇上若不加以惩处,还让太子继续逍遥,让百姓们怎么看待?太子身为国之继承人,在百姓们面前还有何威严?”
官员们都喜欢这样,一件小事就扯上国之将来,天下百姓,仿佛这么一说,就显得自己多么为国为民似的。
顾缙并没有站在官员的列前,因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特殊身份,他站在官员之列旁边的位置上,这里可以更好的纵观全局看清每个官员的表现,也更能直接接收到皇上想表达的意思。
听到这样的言乱,顾缙身形未动,眼中却已流露不看好,每日状告太子失德的折子那么多,皇上都选择了无视,周泽筠和他背后之人想仅凭太子妃流产一事做文章,就让皇上惩罚太子,未免太小看皇上对太子的盲目宽容了。
果然,周泽筠此话一出,低下立刻有太子党派的人出来反驳:“周大人此言差矣,古来上天预警皆是天灾为主,何时连人祸也被列为预警了?女子流产十之五六,便是周大人府上必然也有姬妾流过孩子吧,难道这也是因为周大人失德,造成孩子留不住?”
周泽筠面色一红,强辩:“话怎能这么说,臣一个区区凡人怎能与尊贵的太子殿下相比,殿下肩负的是大楚的未来,是龙脉的传承,他的子嗣自然非同小可,岂能与臣相提并论?”
说话的严冲冷笑:“因为不能相提并论,就把这莫须有的罪责强加到太子殿下身上?周大人未免强词夺理。”
周泽筠赶紧道:“怎能说是强加,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事,才被人质疑不是吗?身正不怕影子斜,若是殿下行为端正,堪为万民表率,又何惧别人说什么。”
这话顿时惹怒了严冲:“殿下乃是皇上亲封的太子,周大人质疑殿下不堪为万民表率,是质疑皇上的决定不成?”
周泽筠一噎:“臣绝无此心。”
严冲朝皇帝拱手:“依臣之见,皇上该严惩的人是周大人这样的人才是,污蔑太子,妖言惑众,祸乱朝纲,本官倒是想问问,周大人状告太子这事,是何居心!”
被如此指控,周泽筠忍不住着急了起来,下意识的看了站在他前面的二皇子一眼,才又道:“严大人这话就不对了,身为大楚官员,对朝堂之事有监察检举的权利,太子失德便是失德,本官如何就不能提出质疑?严大人一味包庇,倒是真正的居心叵测。”
严冲自然不甘示弱的回敬,周泽筠则言辞犀利的辩驳,两位大人就这样各执一词的在朝堂上吵了起来。
上首的皇帝老态龙钟的坐在龙椅上,眼皮轻阖着,像是在听底下人的话,又想是没在听似的,任凭朝堂之上吵吵嚷嚷也不管,半晌,才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,吓得下头的官员心惊胆战,赶紧噤声。
皇帝已经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了,可比起让荒唐的太子即位执政,他们更希望坐在上头的是老皇帝,皇帝虽然在太子的事上拎不清一味纵容,但在大事上到底没有错漏。
见底下的臣子们总算安静了,皇帝这才低哑着嗓子开口:“太子何在?”
身穿黄色朝服,在官员之中鹤立鸡群的太子这才站出来,跪下行礼:“儿臣在。”
皇帝道:“周大人状告你失德,上天为了惩治你才让你的太子妃流产,你有何话说?”
太子阴冷的看了一眼周泽筠,冷声道:“此事绝对是污蔑,儿臣不敢说自己没有行事过错的时候,但也绝不会道引来上天示警的地步,太子妃小产,是儿臣照顾不周,儿臣认罚,但失德遭谴这事,儿臣不认,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朝臣们立刻议论纷纷,有的说不过是个流产没必要小题大做,也有的说太子此时认错未免有推脱之嫌,还有的说这根本就是周泽筠看太子不过眼,才想出的污蔑。
但没有一人,觉得周泽筠这太子失德致使太子妃流产这事有依据。
皇帝淡淡看了一眼朝臣,而后看向全程不说话的太子妃的生父石靖威,说道:“石爱卿,你怎么说?”
身为岳父,被问及女儿的流产是否与女婿有关,无论是谁都会斟酌一下言辞再开口吧。女婿可以是一家人,可作为父亲,也该为女儿讨公道。
但若这个女婿是太子,那就不一样了,广恩伯是太子的岳丈,荣辱早就与东宫绑到一处,现下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他可以为女儿讨公道的时候。
石靖威也没想过讨公道,见皇上问话,立刻开口:“回皇上的话,臣的外孙没了,臣也很痛心,但这绝对与太子是否失德无关,孩子是太子妃早上出门摔了一跤才没的,周大人多想了,这事若真怪罪起来,还是臣对不起皇家,对不起这个孩子,更对不起因为这个孩子而蒙受冤枉的太子殿下,臣自请认罚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石靖威竟将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,令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无话可说的同时,更无从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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