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不可说也(一)
“这春风楼晋王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?”春风楼的管事的春妈妈看到杨氓立即迎上一张笑脸说到。
“韩将军在哪?”杨氓看都没看她直接问到。
“来人,带晋王上楼。”春妈妈大声喊道,瞬间整个一楼大堂的人都看了过来,自从晋王成婚,大家还是第一次在春风楼见到他,人们有些讶异的同时,忍不住要胡思乱想。
杨氓对着春妈妈笑了笑,没说什么,径直上了楼。
“老远就听到王爷来的声音了。”韩擒虎开门之后打趣到。
“那么多地方,为什么非要来这儿呢?”杨氓黑着脸问到。
“我在过两日就娶妻了,想来就麻烦了,这儿不趁着还没受束缚逍遥一下吗?”韩擒虎打趣到。
“韩兄就是爱开玩笑。”贺若弼在他身后摇着头笑着说到。
“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杨氓进坐下来问到。
“到不能说是要紧事,就是有件让人觉得蛮意外的事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想必您还记得云庭公子在长安城被抓的事吧?”贺若弼说着话,也坐了下来。
“记得。”
“我们一直以为这罪魁祸首是宣王家的那个不起眼的家臣,可最近那位家臣出了事,牵连出好些人,我们才知道他的主子是谁?”
“他?他不是宣皇孙的家臣吗?还有其他的主子?”杨氓惊讶的问到。
“王爷,宣王的脾气秉性您还不知道吗?于朝政、钱财上那是丝毫不上心,可他的这位家臣就不是了,不仅在郊外的农庄里很吃得开,就是在很多长安城的政务上也是能说的上话的,这怎么看都不是宣王的意思啊!”韩擒虎也坐了下来。
“那他背后是谁?难不成是皇兄?”
“是东宫的人,但不是太子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东宫里参与朝政的除了皇兄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当然有,不只是那位宣王的家臣听命于她,就是这春风楼也是她的。”韩擒虎一脸无奈的说到。
“什么?这春风楼,不是皇兄的吗?”
“是也不是,准确的说,春风楼所有的账目和人员都归太子妃管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皇嫂?皇嫂偶尔是要帮着皇兄打点些东宫的事,过一过账目很正常。”杨氓解释到。
“王爷,太子妃对春风楼的掌控可不只过一过账目那么简单,这春风楼的春妈妈和管事的,肯能会不听太子爷的话,但是绝对不敢不听太子妃的话。”贺若弼也解释到。
杨氓看着眼前不像是说笑的两人,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即便是这样,也没什么吧,皇嫂毕竟是太子妃,手中也是有些权利的,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啊!”
“是啊,我们这位太子妃手上的权利可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很多,原本云妾当年为接近您做的事,要是直接让给京兆尹府判,早就被关进大牢里了,后来就是因为太子妃插手,人不但没事,最后还云妾还做了太子爷的侧妃,这能耐,怕是一般人都没有的。”韩擒虎话里有话的说到。
“擒虎,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。”杨氓一脸不开心的问到。
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都低估了太子妃的实力,而且长安城中的好多事,牵来扯去最后都跟这位太子妃有关系,我和若弼甚至怀疑,晋王妃的晕倒也是太子妃的手笔。”
韩擒虎的这番话到是让杨氓想起了萧画对他说的话,她也怀疑皇嫂,杨氓忍不住在心里想,难道自己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皇嫂的心机真的如此之深。
“王爷,太子妃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过问的样子,但我们想要陷害太子爷的安排,几乎都被破坏了,且每件事都和太子妃有联系,真的要动东宫,怕还是得先动太子妃。”贺若弼小声说到。
“你们如此怀疑皇嫂,还敢在皇嫂的地盘上和我说这个?”杨氓笑了笑问到。
“俗话说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在说了,太子妃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对她起了疑心,不会特别把我们怎么样的。”韩擒虎自信的说到。
“若皇嫂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,此时此刻,凭借她的聪明才智,怕是已经猜出来了。”杨氓打趣到。
“这个我也想到了,不过我觉得太子妃遇到了一个劲敌,一时半会儿还没空搭理我们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谁这么厉害,能引起你们口中如此聪慧的人的注意?”
“你家那位呀!”韩擒虎说到。
“画儿?”杨氓不可思议的问到。
“恩,是晋王妃。”
“画儿和皇嫂的关系一向很好,我和你们攻打陈国的时候,都是皇嫂在照顾画儿的,皇嫂怎么会?”
“王爷,王妃就从没跟你提过她怀疑太子妃吗?”贺若弼追问到。
“提过,但是无凭无据的,总不能凭你们的猜测,就给一国太子妃定罪吧?”
“是啊,我们没有证据,可是王爷,自从您回到长安城,我们为了打击太子,做了多少事,可有一件事顺利推进了吗?我们在朝堂上努力谋划了那么久,还不如晋王妃生的小世子有用,我们想利用陈国公主陷害太子爷的事,还没安排停当呢,陈国公主就被皇后娘娘处死了,这其中还牵连了晋王妃,您的第一个孩子险些没保住,这些,您都没怀疑过吗?”贺若弼语重心长的说到。
“这件事,之前你们不是都怀疑是云妾按照皇兄的意思做的吗?怎的今天,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皇嫂身上了呢?”
“王爷,我知道,您什么都不是的时候,太子妃很照顾您,您念旧情,可就怕您念的这个旧情,就是您最大的对手,若您不正视她,等有朝一日,她更强大了,您现在的地位怕也保不住,没准还会因为她的心狠手辣而丢了命。”韩擒虎说到。
“你们既然都怀疑皇嫂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母后对皇嫂的喜爱是人尽皆知的,即使你们说的话都是真的,我们又能拿皇嫂怎么办呢?”
“以前,或许真的没办法,但如今,不同了。”韩擒虎略带笑意的说。
“有什么不同?”杨氓不解的问到。
“晋王妃生下了小世子,深得皇后娘娘欢心不说,连陛下都因此开心了不少,重点是,您的这位晋王妃实在是个被上天眷顾的人,就说她嫁给您的历程吧,三个姐妹的生辰八字与您都不合,她一直被寄养在外,但最后,还是嫁进了晋王府,她出到长安城就帮您把云庭公子救了出来,后来在攻打陈国这件事上,云公子的功劳您也是清楚的,您赴任江都,她一个幼时认的师傅,帮您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江都各大名门望族的拥护,您想回长安城,她马上就有了身孕,虽然莫名其妙的晕倒了,孩子却神奇般的保住了,王爷,您不觉得,她就是来让您坐上太子之位的吗?”贺若弼说到。
杨氓听完贺若弼的话,陷入了沉思,贺若弼说的这些事,他自然都知道,萧画的到来,对他意味着什么,他也一清二楚,只是如此妖魔化萧画,是杨氓不愿意看到的。“画儿确实有她特别的地方,用她自己的话说,运气比别人好一点,但她和皇嫂关系很好,又是个极度富有正义感的人,让她去算计皇嫂,我怕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。”杨氓摇着头说到。
“若没有王妃晕倒的事,这或许很难,但只要晋王妃知道她的晕倒和太子妃有关系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韩擒虎补充到。
“就凭宣皇叔的家臣是皇嫂的人吗?这样的说辞,画儿不会信的。”
“王爷,您先旁敲侧击问问,万一王妃愿意帮我们呢?太子妃真的不能小觑,而唯一能撼动太子妃在皇后娘娘心目中的位置的人,就只要王妃了。”贺若弼带点祈求的说到。
“知道了,我回去定会问问看的,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?”杨氓问到。
“你说你一个王爷,何时变的如此清心寡欲了,没事,难道你就要回府了不成?”韩擒虎悠哉悠哉的问到。
“我不方便在此地多待,最近因为云妾生病,皇兄收敛了不少,我若在这个时候触怒了母后,那真的是没机会了,我先回了,刚刚你们说的事,我会和画儿商议的。”杨氓说完话便离开了。
留下一脸惊讶的贺若弼和韩擒虎。
“韩兄,你成亲之后,也会是这个样子吗?”贺若弼一脸惊讶的问到。
“不知道,你呢?”韩擒虎反问到。
“我成亲还早,你这不是马上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自己成亲还早,没准明天就有一桩婚事砸在你头上了呢?”
“什么?你想让若弼娶云娘?先不说云娘的身份,但就是那张脸,怎么可能呢?”杨氓很是气愤的说到。
“韩将军可以娶云檀,贺将军为什么不能娶云娘?”萧画反问到。
“这云檀好歹是大家闺秀。”
“都是云家的女儿,难道因为云娘跟在我身边,她就不是大家闺秀了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云娘毕竟是因为嫁到衰落被卖到粱国后宫的,这云檀自小。。”
“王爷,若要动太子爷,比先动太子妃,这个我想韩将军和贺将军已经给你讲的很明白了,我可以帮忙,前提就是,贺将军要娶云娘,我觉得您应该去问问贺将军,没准听完之后,他愿意呢?而且我觉得,云娘和贺将军非常配。”
杨氓看着萧画离开的背影直摇头,却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和贺若弼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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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将军在哪?”杨氓看都没看她直接问到。
“来人,带晋王上楼。”春妈妈大声喊道,瞬间整个一楼大堂的人都看了过来,自从晋王成婚,大家还是第一次在春风楼见到他,人们有些讶异的同时,忍不住要胡思乱想。
杨氓对着春妈妈笑了笑,没说什么,径直上了楼。
“老远就听到王爷来的声音了。”韩擒虎开门之后打趣到。
“那么多地方,为什么非要来这儿呢?”杨氓黑着脸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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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杨氓进坐下来问到。
“到不能说是要紧事,就是有件让人觉得蛮意外的事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想必您还记得云庭公子在长安城被抓的事吧?”贺若弼说着话,也坐了下来。
“记得。”
“我们一直以为这罪魁祸首是宣王家的那个不起眼的家臣,可最近那位家臣出了事,牵连出好些人,我们才知道他的主子是谁?”
“他?他不是宣皇孙的家臣吗?还有其他的主子?”杨氓惊讶的问到。
“王爷,宣王的脾气秉性您还不知道吗?于朝政、钱财上那是丝毫不上心,可他的这位家臣就不是了,不仅在郊外的农庄里很吃得开,就是在很多长安城的政务上也是能说的上话的,这怎么看都不是宣王的意思啊!”韩擒虎也坐了下来。
“那他背后是谁?难不成是皇兄?”
“是东宫的人,但不是太子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东宫里参与朝政的除了皇兄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当然有,不只是那位宣王的家臣听命于她,就是这春风楼也是她的。”韩擒虎一脸无奈的说到。
“什么?这春风楼,不是皇兄的吗?”
“是也不是,准确的说,春风楼所有的账目和人员都归太子妃管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皇嫂?皇嫂偶尔是要帮着皇兄打点些东宫的事,过一过账目很正常。”杨氓解释到。
“王爷,太子妃对春风楼的掌控可不只过一过账目那么简单,这春风楼的春妈妈和管事的,肯能会不听太子爷的话,但是绝对不敢不听太子妃的话。”贺若弼也解释到。
杨氓看着眼前不像是说笑的两人,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即便是这样,也没什么吧,皇嫂毕竟是太子妃,手中也是有些权利的,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啊!”
“是啊,我们这位太子妃手上的权利可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很多,原本云妾当年为接近您做的事,要是直接让给京兆尹府判,早就被关进大牢里了,后来就是因为太子妃插手,人不但没事,最后还云妾还做了太子爷的侧妃,这能耐,怕是一般人都没有的。”韩擒虎话里有话的说到。
“擒虎,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。”杨氓一脸不开心的问到。
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都低估了太子妃的实力,而且长安城中的好多事,牵来扯去最后都跟这位太子妃有关系,我和若弼甚至怀疑,晋王妃的晕倒也是太子妃的手笔。”
韩擒虎的这番话到是让杨氓想起了萧画对他说的话,她也怀疑皇嫂,杨氓忍不住在心里想,难道自己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皇嫂的心机真的如此之深。
“王爷,太子妃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过问的样子,但我们想要陷害太子爷的安排,几乎都被破坏了,且每件事都和太子妃有联系,真的要动东宫,怕还是得先动太子妃。”贺若弼小声说到。
“你们如此怀疑皇嫂,还敢在皇嫂的地盘上和我说这个?”杨氓笑了笑问到。
“俗话说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在说了,太子妃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对她起了疑心,不会特别把我们怎么样的。”韩擒虎自信的说到。
“若皇嫂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,此时此刻,凭借她的聪明才智,怕是已经猜出来了。”杨氓打趣到。
“这个我也想到了,不过我觉得太子妃遇到了一个劲敌,一时半会儿还没空搭理我们。”贺若弼说到。
“谁这么厉害,能引起你们口中如此聪慧的人的注意?”
“你家那位呀!”韩擒虎说到。
“画儿?”杨氓不可思议的问到。
“恩,是晋王妃。”
“画儿和皇嫂的关系一向很好,我和你们攻打陈国的时候,都是皇嫂在照顾画儿的,皇嫂怎么会?”
“王爷,王妃就从没跟你提过她怀疑太子妃吗?”贺若弼追问到。
“提过,但是无凭无据的,总不能凭你们的猜测,就给一国太子妃定罪吧?”
“是啊,我们没有证据,可是王爷,自从您回到长安城,我们为了打击太子,做了多少事,可有一件事顺利推进了吗?我们在朝堂上努力谋划了那么久,还不如晋王妃生的小世子有用,我们想利用陈国公主陷害太子爷的事,还没安排停当呢,陈国公主就被皇后娘娘处死了,这其中还牵连了晋王妃,您的第一个孩子险些没保住,这些,您都没怀疑过吗?”贺若弼语重心长的说到。
“这件事,之前你们不是都怀疑是云妾按照皇兄的意思做的吗?怎的今天,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皇嫂身上了呢?”
“王爷,我知道,您什么都不是的时候,太子妃很照顾您,您念旧情,可就怕您念的这个旧情,就是您最大的对手,若您不正视她,等有朝一日,她更强大了,您现在的地位怕也保不住,没准还会因为她的心狠手辣而丢了命。”韩擒虎说到。
“你们既然都怀疑皇嫂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母后对皇嫂的喜爱是人尽皆知的,即使你们说的话都是真的,我们又能拿皇嫂怎么办呢?”
“以前,或许真的没办法,但如今,不同了。”韩擒虎略带笑意的说。
“有什么不同?”杨氓不解的问到。
“晋王妃生下了小世子,深得皇后娘娘欢心不说,连陛下都因此开心了不少,重点是,您的这位晋王妃实在是个被上天眷顾的人,就说她嫁给您的历程吧,三个姐妹的生辰八字与您都不合,她一直被寄养在外,但最后,还是嫁进了晋王府,她出到长安城就帮您把云庭公子救了出来,后来在攻打陈国这件事上,云公子的功劳您也是清楚的,您赴任江都,她一个幼时认的师傅,帮您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江都各大名门望族的拥护,您想回长安城,她马上就有了身孕,虽然莫名其妙的晕倒了,孩子却神奇般的保住了,王爷,您不觉得,她就是来让您坐上太子之位的吗?”贺若弼说到。
杨氓听完贺若弼的话,陷入了沉思,贺若弼说的这些事,他自然都知道,萧画的到来,对他意味着什么,他也一清二楚,只是如此妖魔化萧画,是杨氓不愿意看到的。“画儿确实有她特别的地方,用她自己的话说,运气比别人好一点,但她和皇嫂关系很好,又是个极度富有正义感的人,让她去算计皇嫂,我怕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。”杨氓摇着头说到。
“若没有王妃晕倒的事,这或许很难,但只要晋王妃知道她的晕倒和太子妃有关系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韩擒虎补充到。
“就凭宣皇叔的家臣是皇嫂的人吗?这样的说辞,画儿不会信的。”
“王爷,您先旁敲侧击问问,万一王妃愿意帮我们呢?太子妃真的不能小觑,而唯一能撼动太子妃在皇后娘娘心目中的位置的人,就只要王妃了。”贺若弼带点祈求的说到。
“知道了,我回去定会问问看的,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?”杨氓问到。
“你说你一个王爷,何时变的如此清心寡欲了,没事,难道你就要回府了不成?”韩擒虎悠哉悠哉的问到。
“我不方便在此地多待,最近因为云妾生病,皇兄收敛了不少,我若在这个时候触怒了母后,那真的是没机会了,我先回了,刚刚你们说的事,我会和画儿商议的。”杨氓说完话便离开了。
留下一脸惊讶的贺若弼和韩擒虎。
“韩兄,你成亲之后,也会是这个样子吗?”贺若弼一脸惊讶的问到。
“不知道,你呢?”韩擒虎反问到。
“我成亲还早,你这不是马上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自己成亲还早,没准明天就有一桩婚事砸在你头上了呢?”
“什么?你想让若弼娶云娘?先不说云娘的身份,但就是那张脸,怎么可能呢?”杨氓很是气愤的说到。
“韩将军可以娶云檀,贺将军为什么不能娶云娘?”萧画反问到。
“这云檀好歹是大家闺秀。”
“都是云家的女儿,难道因为云娘跟在我身边,她就不是大家闺秀了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云娘毕竟是因为嫁到衰落被卖到粱国后宫的,这云檀自小。。”
“王爷,若要动太子爷,比先动太子妃,这个我想韩将军和贺将军已经给你讲的很明白了,我可以帮忙,前提就是,贺将军要娶云娘,我觉得您应该去问问贺将军,没准听完之后,他愿意呢?而且我觉得,云娘和贺将军非常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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