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真龙血脉的秘密,黄金头骨
第227章真龙血脉的秘密,黄金头骨
丹妮莉丝的魔龙卓耿,韦赛利昂,雷哥,与艾德的魔龙飞狼,锦鲤和鹰眼一起,翱翔在赫伦堡的天空,注视着丹妮莉丝的大军,进入了雄伟的赫伦堡。
无垢者军团的太监士兵,自由兄弟会,黄金团,暴牙团,多斯拉克骑兵,兽面军,都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座神眼湖边的巨城。
就连丹妮莉丝也被深深地震撼到,赫伦堡的一切都只能以巨大来形容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也能轻松住下巨人。
暮谷镇城墙低矮,防御脆弱,无法抵抗冰霜巨龙和亡灵大军的攻击。
况且那里物资短缺,丹妮莉丝手下的数万大军,很快就会吃光暮谷镇的一切。
而周围许多亡灵的土地,都被冰霜巨龙摧毁,化为乌黑的诅咒之地,植物农田纷纷枯萎,连田野里的野猪,森林里的鹿,河流里的鱼,也遭受诅咒,诅咒之地上的猎物,肉类无法食用。
相比暮谷镇,赫伦堡存粮充足,谷地,河间地的粮食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赫伦堡。
丹妮莉丝只好答应了狼王艾德的邀请,带着大军迁徙到了赫伦堡,一路上,丹妮莉丝的三头魔龙,狼王艾德的魔龙飞狼,巨鹰军团,狮鹫一起,担任警卫。
抵达赫伦堡后,头戴红漆面具的红袍女魁蜥,嗅闻着空气。
“这座城堡有力量,我闻到了魔法的力量。”
艾德赞同,“赫伦堡南边的神眼湖,湖中心有千面屿,那里是旧神的圣地。”
在赫伦堡,许多老熟人重逢了。
瓦里斯遇到了小恶魔提利昂,提利昂坏笑道:“当初我们一起在君临,刺杀亡灵巫师,结果失败了。我以为你这死太监,死在了君临。”
瓦里斯露出甜腻的笑容,“彼此彼此,我一直担心小恶魔大人死在了战火里。我去了狭海对岸,带回了真龙女王丹妮莉丝,以及雷加王子的儿子伊耿王子。”
提利昂盯着银发紫眸的伊耿王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看上去简直跟真正的坦格利安一模一样啊!”
乔拉爵士见到了她的姑妈,熊岛的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以及他的表妹黛西。
当年乔拉爵士因为贩卖奴隶,失去了爵位,由于他没有子女,他的姑妈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成为熊岛的领主。
梅姬伯爵夫人握住乔拉的手,“乔拉,你终于回家了!你父亲一直希望伱,回到家乡,披上黑衣,为守夜人效力。”
乔拉说道:“等战争结束了,我一定去绝境长城,加入守夜人军团。如今,我要追随真龙女王。”
多恩的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带着女儿拉蕾萨前来迎接丹妮莉丝。
“真龙女王,当年我在布拉佛斯,见过你,当时你只有几个月大。当时你们的监护人,是威廉·戴瑞爵士,我与他签署了秘密协议,约定你二哥韦赛里斯,迎娶亚莲恩公主,多恩与坦格利安结盟。”
丹妮莉丝叹息一声,“可惜我二哥韦赛里斯已经去世,如今又被亡灵巫师复活,灵魂不得安息。”
奥柏伦亲王皱眉:“我以为亡灵巫师只会复活劳勃,雷加王子那样强悍的战士,没想到连韦赛里斯王子也不放过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亡灵还复活了我的丈夫卓戈卡奥,他是最强大的马上战士,当初他带着多斯拉克十万部众,横扫多斯拉克大草原,没有哪个部落敢与他交锋。”
奥柏伦说道:“我在自由贸易城邦有许多朋友,听过卓戈卡奥的威名。亡灵马王,会是我们的噩梦。”
“你见过我侄儿昆廷王子了吧?道朗想用昆廷王子,迎娶你,他完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。我那侄儿昆廷,老实说,沉稳如多恩的沙漠,老实木讷,却缺少魅力。在遍地美女的多恩,昆廷王子也找不到对象,更别提让他迎娶美丽的龙之母了。”
丹妮莉丝微笑,“你好像对昆廷王子,评价很低。”
奥柏伦淡然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昆廷王子,我完全可以理解。你是一个美丽的女王,而我恰好是单身,我虽然情妇一大堆,私生女很多,但是,并未娶妻,也许你可以考虑我。”
丹妮莉丝无奈,“至少你比昆廷王子有趣,我可以考虑。”
奥柏伦亲王离开后,瓦里斯轻声道:“女王陛下,奥柏伦亲王私生女一大堆,且男女通吃,这样的人千万不能做女王的伴侣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丹妮莉丝对这些追求者,只有厌倦,他们似乎只爱她的魔龙和王冠。
况且,有哪一个追求者,比得上卓戈卡奥呢?多斯拉克人每次战败,都会剪掉辫子,以示不誉,而卓戈卡奥的辫子从未剪过,在强者如云的多斯拉克海,他从生到死未尝败绩。
如今卓戈卡奥复活了,还有雷加王子,韦赛里斯,甚至是簒夺者劳勃,人们叫他死亡风暴丹妮莉丝不想再去想亡灵的事情,她开始把注意力,转移到赫伦堡上。
丹妮莉丝望着雄伟的城墙和塔楼,“赫伦堡是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吗?”
乔拉爵士说道:“女王陛下,绝境长城是最大的,七百尺高,一百里格长,从西桥望一直绵延到东海望,由十九座城堡构成。”
如今,乔拉爵士的父亲熊老莫尔蒙,正是守夜人军团总司令,当艾德告诉乔拉,冬狼军重建了绝境长城上的所有城堡,如今守夜人军团纳入了北境的防御体系,守夜人军团的待遇,伙食有了本质提高,乔拉爵士露出了自豪的笑容。
尽管乔拉爵士被流放多年,但是骨子里,他是北境的子民,是先民的后裔,旧神的信徒。
小恶魔提利昂说道:“绝境长城又不是一座城堡,这么比较并不公平。严格来说,凯岩城毫无疑问是最大的,单单是那块巨岩,就比绝境长城,旧镇的参天塔还要高三百尺。”
边疆地人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凯岩城源自于矿洞,严格来说属于洞府,又不是单纯人工搭建的城堡。我认为,风息堡才是最雄伟的,屹立于破船湾,连诸神送来的风暴,也无法撼动风息堡。”
艾德说道:“赫伦堡肯定是最大的城堡之一,西境的凯岩城,风暴地的风息堡,北境的绝境长城一样雄伟壮观。”
“其实争论哪座城堡最大没有任何意义,凡人在这些雄伟的城堡面前,就像是蚂蚁一样。”
赫伦堡里,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骑在四米高雪熊上的六形人瓦拉米尔,骑着野猪的波罗区,骑着剑齿虎的泰格斯,以及独角兽,比狗熊还要强壮的恐鸟等,一样让丹妮莉丝和她的部下们震撼。
黄金团带来了几百头大象,他们以为这会是震惊维斯特洛的秘密武器,结果在巨人的猛犸象面前,大象就渺小了许多。
闪电大王把无垢者,安排进各大塔楼居住,黄金团的士兵,则在数十亩的神木林里扎营,自由兄弟会的许多工匠,被送进了军工厂,铁匠铺工作,一些工匠负责修补城头上的炮台,投石机,弩车等。
艾德注意到黄金团旗帜上的黄金头骨。当年,黄金团的创始人“寒铁”伊葛·河文,在临死前,命令部下,在他死后将头骨上的血肉煮去,镀上黄金,以后黄金团要带着他的头骨,重返维斯特洛,完成未完成的征服。
随后的团长延续了这一传统,艾德注意到寒铁的头骨,旁边是末代黑火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此人发动了九铜板王之战,在石阶列岛,被巴利斯坦爵士斩杀,断绝了黑火的血脉。
马里斯拥有两颗头颅,有一颗较小的头颅靠在头颅旁边,他的头骨显得格外吓人。
最后一位,是黄金团前任团长“黑心”米斯·托因。他的头骨看上去鼻梁很大,正是米斯·托因,与琼恩·克林顿,伊利里欧签署协议,要把伊耿王子送上铁王座。
每一颗镀金头骨都好像在微笑,艾德有些不安,尤其是寒铁的头骨。
寒铁与血鸦,西蕊·洋心相爱相杀数十年,如今,血鸦以绿先知的身份,坐镇塞外的鱼梁木森林,西蕊·洋心以木舞者的身份,坐镇神眼湖千面屿,千面屿距离赫伦堡咫尺之遥,艾德担心寒铁的鬼魂,去找西蕊·洋心相会。
更糟糕的就是,这些头骨可能会复活。
在暮谷镇,亡灵巫师就隔空轻易复活了马王卓戈,韦赛里斯。
寒铁,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“黑心”米斯·托因等人,都是强悍的战士,怨气深重。
尤其是寒铁,外号就很“亡灵”。
寒铁伊葛·河文出自河间地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,如今布雷肯家族的人,有些就在赫伦堡的狼王大军效力。
寒铁回到了河间地,回到了故土,旁边的千面屿就是老情人西蕊·洋心,他要是被亡灵巫师复活,说不定就可能搞赫伦堡一个措手不及。
艾德说道:“应该把这些黄金头骨熔化掉,万一复活了,可就糟糕了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狼王,目睹了卓戈卡奥与韦赛里斯的重生,我完全理解你的担心,但是,卓戈卡奥,韦赛里斯是骨灰状态,尚且被复活,就算把黄金头骨熔化掉,恐怕也不济事。”
艾德无奈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这些黄金头骨,是黄金团的标志,许多流浪在外的游子,把这看做是精神寄托,还是留着他们吧!”
狼王艾德引着丹妮莉丝,乔拉爵士,达里奥,丹妮莉丝的血盟卫等,进入了焚王塔。
“焚王塔二层,是我和我夫人,女儿们居住的地方,我们住在东侧,西侧就交给龙之母和她的仆从们居住。”
丹妮莉丝起初还想抗议,认为与狼王艾德的人挤在一起居住,会不方便,但是走进焚王塔,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,因为宽广的塔楼完全把众人淹没,东侧和西侧隔着好几排房间,每一个房间都大到可以住进魔龙和猛犸象。
当晚,艾德在焚王塔一楼大厅,宴请了丹妮莉丝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,瓦里斯,伊耿王子。
大麦鹿肉浓汤,大蒜煮蜗牛,蜜汁烤鸡,黑松露,枫糖浆南瓜饼,焦黄酥脆的烤乳猪,白煮蛋,孔雀肉等等,就着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和北境特产蓝贵族冲下肚。
丹妮莉丝和他的随从们,在海上航行数月,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精致的食物了。
酒足饭饱后,丹妮莉丝说道:“狼王,既然我们已经结盟,何时派兵,进攻君临呢?”
“如今,我的夫君卓戈卡奥,我的大哥雷加,二哥韦赛里斯,都成了死亡骑士,我希望尽早剿灭亡灵,解除他们身上的诅咒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的好兄弟劳勃,也变成了死亡风暴,亡灵不断侵蚀大地,我和你一样,希望消灭亡灵。”
“只是,亡灵复活了米拉西斯,这是当年伊耿征服维斯特洛的时候,雷妮丝王后的坐骑。寒神在君临的力量,愈发强大,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复活黑死神贝勒里恩,当年征服者伊耿,正是骑着这个贝勒里恩,火焚赫伦堡。”
“冰霜巨龙绝对不好对付,我们应该谨慎,我建议,坚守赫伦堡,除掉几只冰霜巨龙后,再进攻君临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君临有那么多巨龙遗骸,如果推迟的更久,亡灵的冰霜巨龙岂不是越来越多?”
艾德说道:“是有这个风险,可是贸然出击,风险更大。克林顿大人,想必你很清楚,血龙狂舞时期,曾经发生在神眼湖的巨龙大战。”
琼恩·克林顿有些不安,“跳蚤窝亲王戴蒙王子,骑着科拉克休,对决骑着瓦格哈尔的弑亲者,独眼龙伊蒙德王子。科拉克休与瓦格哈尔,双双坠入神眼湖。”
艾德微微颔首,“瓦格哈尔,科拉克休两大巨龙的骨骸,至今仍然在神眼湖湖底,我不怀疑,如果我们大军出击君临,亡灵巫师势必会趁虚而入,复活瓦格哈尔,科拉克休,到时候,两大冰霜巨龙可以直接暴击赫伦堡,我们可能会失去这座雄伟的城堡。”
“一旦赫伦堡沦陷,整个河间地将惨遭亡灵蹂躏,无数生灵会惨叫着死去,化为亡灵。”
丹妮莉丝担忧道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,向君临进军?”
艾德说道:“我写信给风暴地的史坦尼斯,与他约定进军的时间。如果史坦尼斯,带着炎魔北上,君临亡灵势必要分出冰霜巨龙应敌,到那时候,君临守备空虚,就是我们进军的时候。”
伊耿王子不屑道:“如今巨型蝙蝠,冰霜巨龙到处都有,渡鸦什么时候能到呢?直接进军就是,伤亡惨重也是值得的。打仗当然要死人了,如果畏首畏尾,就会受制于人。”
“狼王,你要是害怕的话,你就待在赫伦堡守着吧!我请求带着无垢者,黄金团,三条魔龙直取君临,足以攻陷君临城。”
艾德觉得颇为有趣,“伊耿王子,你可真是豪气冲天,如果你想去的话,尽管去尝试。”
“不过我比较好奇,你并非御龙者,我听说,魔龙经常用龙焰喷你,你怎么控制魔龙呢?”
伊耿王子傻了眼,“我跟卓耿,韦赛利昂和雷哥不熟悉罢了,只要我姑妈跟我一起去,三条魔龙都会乖乖听话。”
艾德说道:“对面领军的,可是雷加王子,卓戈卡奥,死亡风暴劳勃这种狠角色,他们都是不死之身,死亡骑士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使君临没有派出亡灵,只派出泰温公爵,弑君者之流,伊耿王子你顶得住?”
伊耿王子一甩银色秀发。
“我自幼跟着赛学士哈尔顿,熟读兵法,《多恩征服记》,《伊耿大征服》,《血龙狂舞》看了无数遍,泰温公爵,弑君者之流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宴席上的黄金团团长哈利·斯崔克兰,提利昂,卢斯·波顿,奥柏伦亲王等人,忍俊不禁。
提利昂坏笑道:“尊贵的王子,虽然说我已经与兰尼斯特家族决裂,但是,我老爸泰温,还有我老哥詹姆,打仗都是狠角色,绝对不是你这种小鬼头能打发的。”
“熟读兵法就能打败泰温和弑君者了?你可拉倒吧!要是这么说的话,学城的老学究才是军事天才了。”
瓦里斯清了清嗓子。
“伊耿王子,你年纪轻轻,从未有过行军打仗的经验,你应该跟在狼王,真龙女王身边,好好学习,怎么可以贸然请战呢?”
伊耿王子很不服气,他开始喝起了闷酒。
狼王艾德说道:“我注意到,无垢者军团,黄金团,多斯拉克骑兵,都是王牌兵种,兽面军可以充当守备队,尚可一战。”
“只是,自由兄弟会是自由民组成的,这支军团,疏于训练,到了战场上,只怕会一触即溃,为亡灵制造尸体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自由兄弟会的士兵,起先都是阿斯塔波,弥林和渊凯被解放的奴隶,这里面有许多工匠,铁匠,造船工,纺织工,农奴,床奴等,战斗素养很差,无论是乔拉爵士,灰虫子,都无法提升自由兄弟会的作战能力。”
狼王艾德说道:“这些人不适合上战场。我建议解散自由兄弟会,那些手艺人,工匠,会被送去军工厂,史塔克作坊,铁匠铺等工作,待遇优厚,其他平民,我也会安置到庄园和城堡里。”
“他们依然是真龙女王的仆人。”
乔拉爵士皱眉。
“狼王,这些都是龙之母解放的奴隶,从奴隶湾一路漂洋过海,来到了维斯特洛。他们渴望为真龙女王而战。就这样解散他们,不太公平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是啊,自由兄弟会作为一支后备军,还是合格的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我是这些自由民的母亲,我承诺带给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,远离奴隶主的枷锁,狼王愿意安置他们,自然再好不过。”
“不过,自由兄弟会有权利选择他们的未来,他们可以选择成为工匠,手艺人,为我们服务,也可以选择继续当兵。”
宴会结束后,丹妮莉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乔拉爵士,琼恩·克林顿等人,跟在他的身旁。
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狼王艾德试图解散自由兄弟会,分明就是想,削弱我们的力量。莫非,他想吞并我们?”
丹妮莉丝摇头,“不可能。在暮谷镇的时候,狼王艾德用魔法,轻易控制了伊耿,雷哥和韦赛利昂三条魔龙,他如果想吞并我们,早就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自由兄弟会确实不适合打仗,这是事实,难道非要我的孩子们去战场上送死,然后变成蓝眼睛死人吗?”
乔拉爵士说道:“女王陛下,虽然我的亲戚都在狼王大军里效力,但是我,依然是女王陛下的忠仆。”
“女王陛下还是应该小心谨慎,狼王艾德固然是一个有荣誉的人,但是他的部下,小恶魔,红毒蛇奥柏伦,卢斯·波顿都是危险人物。”
丹妮莉丝沐浴更衣后,准备睡了,小文书弥桑黛进来通报。
“狼王艾德请求与真龙女王,在焚王塔的阁楼谈话。”
丹妮莉丝来到了阁楼,狼王艾德正等着他。
月光下丹妮莉丝一身水晶色丝绸长裙,分外美丽。
狼王艾德说道:“真龙女王,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侄儿伊耿王子。”
丹妮莉丝苦笑道:“他是一个自负的人,嫩的像青草一样。狼王,他在宴会上冒犯了你,请你别介意。”
狼王艾德淡然道:“这个伊耿王子是布龙,是冒牌货,我不会跟他计较。”
丹妮莉丝心里也怀疑伊耿王子是冒牌货,但是她不愿意在狼王艾德面前承认,她佯装惊讶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狼王艾德说道:“他并非雷加王子的儿子,当年的伊耿王子,在红堡里,被魔山的疯狗魔山,一头撞碎在了墙壁上,随后,魔山用沾满脑浆的手,强暴了雷加王子的妻子,多恩的伊莉亚公主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是的,这么多年我深信不疑。可是,瓦里斯说,当年他把伊耿王子掉包了,他在君临找了一个酒鬼的男婴做代替品,因此,魔山杀死的,是酒鬼的儿子。伊耿王子被瓦里斯,送去了狭海对岸,他在流亡当中长大。”
狼王艾德不屑道:“所以,伊耿王子的身世,有瓦里斯做证人,可是谁来证明瓦里斯有没有撒谎呢?他常年担任君临情报总管,编造了多少谎言,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。”
“丹妮莉丝,你很清楚,伊耿王子是个冒牌货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伊耿王子银发紫眸,这是瓦雷利亚血统的证明。”
艾德说道:“在里斯,还是有许多银发紫眸的人,因为那里曾经是瓦雷利亚的前哨站,瓦雷利亚血统流传至今。”
“我不清楚伊耿王子到底是谁,不过我听说,伊利里欧总督曾经有一个珍爱的妻子,里斯的西拉,西拉有着银金色头发,这位西拉当年因为瘟疫去世,伊利里欧至今保留着爱妻的双手。”
“如果伊耿王子是伊利里欧和西拉的儿子,我一点也不奇怪。这奶酪贩子只要把自己的儿子,冒充成雷加王子的儿子,就有机会赢得维斯特洛的铁王座,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”
丹妮莉丝大为震惊,“真有这种事情?瓦里斯只字未提。”
艾德说道:“瓦里斯和伊利里欧从小就认识,自然会替好朋友隐瞒一些事情。当然,我只是怀疑伊耿王子是伊利里欧的儿子,我没有证据,就跟伊耿王子没法证明他是真龙一样。”
丹妮莉丝黯然道:“伊耿王子如果是假的,我在这世界上,就没有任何亲人了。我的哥哥全是亡灵,诸神好残酷啊!”
艾德说道:“其实,你的侄儿还活着。”
丹妮莉丝皱眉,“什么意思?你找到了真正的伊耿王子?”
艾德说道:“伊耿王子已经死了。想必,你一定听说过‘错误的春天’,就在赫伦堡,就在这里,当年举办了盛大的比武大会,河安伯爵夫人,巴利斯坦爵士,我,都是见证人,巴利斯坦爵士更是赢得了长枪比武的亚军。”
丹妮莉丝点头,“我知道,冠军是我大哥雷加,可是,他获胜后,绕过了妻子多恩的伊莉亚,选择加冕你的妹妹莱安娜,成为爱与美王后,那是一顶冰雪玫瑰的花环。”
“比武结束后不久,我大哥绑架了莱安娜,劳勃因此大怒,掀起叛乱,推翻了巨龙的王朝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不知道的是,莱安娜与雷加王子,有过一段婚姻。”
丹妮莉丝大吃一惊,“这不可能,多恩的伊莉亚公主到死都是雷加的妻子。”
艾德说道:“当年在多恩,莱安娜与雷加举行过秘密婚礼,我不清楚雷加王子用什么方式,终结了他与伊莉亚的婚姻,反正莱安娜与雷加结婚了,随后,雷加王子带着多恩大军北上,最终在三叉戟河战死。”
“莱安娜后来在极乐塔,生下了一个男孩,他是真正的真龙血脉。”
丹妮莉丝惊讶道:“极乐塔?我记得,小时候威廉·戴瑞爵士跟我讲起过,传奇御林铁卫亚瑟·戴恩,奥斯威尔·河安,白牛杰洛·海塔尔战死极乐塔,被你和你的伙伴所杀。”
艾德说道:“不错,当时雷加王子派了三名御林铁卫守护极乐塔,因为那时我妹妹莱安娜已经是王室成员。”
“我和六位同伴,大战御林铁卫,御林铁卫全部战死。那场恶战,只有我和泽地人霍兰·黎德存活了下来。”
“我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,见到了莱安娜,莱安娜把男婴托付给了我,她要我答应她,要把这男婴养大。”
丹妮莉丝感动不已,“这男孩在哪里?”
艾德说道:“这男孩毕竟是真龙血脉,雷加之子,如果暴露了,就会有生命危险。我假装他是我的私生子,他在临冬城长大,他就是琼恩·雪诺。”
丹妮莉丝激动道:“我想见见琼恩·雪诺。”
这时候,空中传来凄厉的惨叫,巨型蝙蝠开始成群结队,攻击赫伦堡。
炮台上大炮轰鸣,巨鹰,狮鹫和魔龙飞上天空迎战,很快,巨型蝙蝠死了一地。
丹妮莉丝担忧道:“亡灵还会派出蝙蝠和冰霜巨龙攻击吗?”
艾德淡然道:“巨型蝙蝠经常攻击赫伦堡,这不过是小场面。”
随后,闪电大王惊慌失措地冲到了艾德面前。
“狼殿下,黄金团的三颗黄金头骨,全都不见了。”
艾德郁闷不已。
凶暴的马里斯,黑心托因,寒铁的微笑骷髅,又多了几个死亡骑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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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妮莉丝的魔龙卓耿,韦赛利昂,雷哥,与艾德的魔龙飞狼,锦鲤和鹰眼一起,翱翔在赫伦堡的天空,注视着丹妮莉丝的大军,进入了雄伟的赫伦堡。
无垢者军团的太监士兵,自由兄弟会,黄金团,暴牙团,多斯拉克骑兵,兽面军,都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座神眼湖边的巨城。
就连丹妮莉丝也被深深地震撼到,赫伦堡的一切都只能以巨大来形容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也能轻松住下巨人。
暮谷镇城墙低矮,防御脆弱,无法抵抗冰霜巨龙和亡灵大军的攻击。
况且那里物资短缺,丹妮莉丝手下的数万大军,很快就会吃光暮谷镇的一切。
而周围许多亡灵的土地,都被冰霜巨龙摧毁,化为乌黑的诅咒之地,植物农田纷纷枯萎,连田野里的野猪,森林里的鹿,河流里的鱼,也遭受诅咒,诅咒之地上的猎物,肉类无法食用。
相比暮谷镇,赫伦堡存粮充足,谷地,河间地的粮食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赫伦堡。
丹妮莉丝只好答应了狼王艾德的邀请,带着大军迁徙到了赫伦堡,一路上,丹妮莉丝的三头魔龙,狼王艾德的魔龙飞狼,巨鹰军团,狮鹫一起,担任警卫。
抵达赫伦堡后,头戴红漆面具的红袍女魁蜥,嗅闻着空气。
“这座城堡有力量,我闻到了魔法的力量。”
艾德赞同,“赫伦堡南边的神眼湖,湖中心有千面屿,那里是旧神的圣地。”
在赫伦堡,许多老熟人重逢了。
瓦里斯遇到了小恶魔提利昂,提利昂坏笑道:“当初我们一起在君临,刺杀亡灵巫师,结果失败了。我以为你这死太监,死在了君临。”
瓦里斯露出甜腻的笑容,“彼此彼此,我一直担心小恶魔大人死在了战火里。我去了狭海对岸,带回了真龙女王丹妮莉丝,以及雷加王子的儿子伊耿王子。”
提利昂盯着银发紫眸的伊耿王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看上去简直跟真正的坦格利安一模一样啊!”
乔拉爵士见到了她的姑妈,熊岛的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以及他的表妹黛西。
当年乔拉爵士因为贩卖奴隶,失去了爵位,由于他没有子女,他的姑妈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成为熊岛的领主。
梅姬伯爵夫人握住乔拉的手,“乔拉,你终于回家了!你父亲一直希望伱,回到家乡,披上黑衣,为守夜人效力。”
乔拉说道:“等战争结束了,我一定去绝境长城,加入守夜人军团。如今,我要追随真龙女王。”
多恩的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带着女儿拉蕾萨前来迎接丹妮莉丝。
“真龙女王,当年我在布拉佛斯,见过你,当时你只有几个月大。当时你们的监护人,是威廉·戴瑞爵士,我与他签署了秘密协议,约定你二哥韦赛里斯,迎娶亚莲恩公主,多恩与坦格利安结盟。”
丹妮莉丝叹息一声,“可惜我二哥韦赛里斯已经去世,如今又被亡灵巫师复活,灵魂不得安息。”
奥柏伦亲王皱眉:“我以为亡灵巫师只会复活劳勃,雷加王子那样强悍的战士,没想到连韦赛里斯王子也不放过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亡灵还复活了我的丈夫卓戈卡奥,他是最强大的马上战士,当初他带着多斯拉克十万部众,横扫多斯拉克大草原,没有哪个部落敢与他交锋。”
奥柏伦说道:“我在自由贸易城邦有许多朋友,听过卓戈卡奥的威名。亡灵马王,会是我们的噩梦。”
“你见过我侄儿昆廷王子了吧?道朗想用昆廷王子,迎娶你,他完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。我那侄儿昆廷,老实说,沉稳如多恩的沙漠,老实木讷,却缺少魅力。在遍地美女的多恩,昆廷王子也找不到对象,更别提让他迎娶美丽的龙之母了。”
丹妮莉丝微笑,“你好像对昆廷王子,评价很低。”
奥柏伦淡然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昆廷王子,我完全可以理解。你是一个美丽的女王,而我恰好是单身,我虽然情妇一大堆,私生女很多,但是,并未娶妻,也许你可以考虑我。”
丹妮莉丝无奈,“至少你比昆廷王子有趣,我可以考虑。”
奥柏伦亲王离开后,瓦里斯轻声道:“女王陛下,奥柏伦亲王私生女一大堆,且男女通吃,这样的人千万不能做女王的伴侣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丹妮莉丝对这些追求者,只有厌倦,他们似乎只爱她的魔龙和王冠。
况且,有哪一个追求者,比得上卓戈卡奥呢?多斯拉克人每次战败,都会剪掉辫子,以示不誉,而卓戈卡奥的辫子从未剪过,在强者如云的多斯拉克海,他从生到死未尝败绩。
如今卓戈卡奥复活了,还有雷加王子,韦赛里斯,甚至是簒夺者劳勃,人们叫他死亡风暴丹妮莉丝不想再去想亡灵的事情,她开始把注意力,转移到赫伦堡上。
丹妮莉丝望着雄伟的城墙和塔楼,“赫伦堡是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吗?”
乔拉爵士说道:“女王陛下,绝境长城是最大的,七百尺高,一百里格长,从西桥望一直绵延到东海望,由十九座城堡构成。”
如今,乔拉爵士的父亲熊老莫尔蒙,正是守夜人军团总司令,当艾德告诉乔拉,冬狼军重建了绝境长城上的所有城堡,如今守夜人军团纳入了北境的防御体系,守夜人军团的待遇,伙食有了本质提高,乔拉爵士露出了自豪的笑容。
尽管乔拉爵士被流放多年,但是骨子里,他是北境的子民,是先民的后裔,旧神的信徒。
小恶魔提利昂说道:“绝境长城又不是一座城堡,这么比较并不公平。严格来说,凯岩城毫无疑问是最大的,单单是那块巨岩,就比绝境长城,旧镇的参天塔还要高三百尺。”
边疆地人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凯岩城源自于矿洞,严格来说属于洞府,又不是单纯人工搭建的城堡。我认为,风息堡才是最雄伟的,屹立于破船湾,连诸神送来的风暴,也无法撼动风息堡。”
艾德说道:“赫伦堡肯定是最大的城堡之一,西境的凯岩城,风暴地的风息堡,北境的绝境长城一样雄伟壮观。”
“其实争论哪座城堡最大没有任何意义,凡人在这些雄伟的城堡面前,就像是蚂蚁一样。”
赫伦堡里,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骑在四米高雪熊上的六形人瓦拉米尔,骑着野猪的波罗区,骑着剑齿虎的泰格斯,以及独角兽,比狗熊还要强壮的恐鸟等,一样让丹妮莉丝和她的部下们震撼。
黄金团带来了几百头大象,他们以为这会是震惊维斯特洛的秘密武器,结果在巨人的猛犸象面前,大象就渺小了许多。
闪电大王把无垢者,安排进各大塔楼居住,黄金团的士兵,则在数十亩的神木林里扎营,自由兄弟会的许多工匠,被送进了军工厂,铁匠铺工作,一些工匠负责修补城头上的炮台,投石机,弩车等。
艾德注意到黄金团旗帜上的黄金头骨。当年,黄金团的创始人“寒铁”伊葛·河文,在临死前,命令部下,在他死后将头骨上的血肉煮去,镀上黄金,以后黄金团要带着他的头骨,重返维斯特洛,完成未完成的征服。
随后的团长延续了这一传统,艾德注意到寒铁的头骨,旁边是末代黑火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此人发动了九铜板王之战,在石阶列岛,被巴利斯坦爵士斩杀,断绝了黑火的血脉。
马里斯拥有两颗头颅,有一颗较小的头颅靠在头颅旁边,他的头骨显得格外吓人。
最后一位,是黄金团前任团长“黑心”米斯·托因。他的头骨看上去鼻梁很大,正是米斯·托因,与琼恩·克林顿,伊利里欧签署协议,要把伊耿王子送上铁王座。
每一颗镀金头骨都好像在微笑,艾德有些不安,尤其是寒铁的头骨。
寒铁与血鸦,西蕊·洋心相爱相杀数十年,如今,血鸦以绿先知的身份,坐镇塞外的鱼梁木森林,西蕊·洋心以木舞者的身份,坐镇神眼湖千面屿,千面屿距离赫伦堡咫尺之遥,艾德担心寒铁的鬼魂,去找西蕊·洋心相会。
更糟糕的就是,这些头骨可能会复活。
在暮谷镇,亡灵巫师就隔空轻易复活了马王卓戈,韦赛里斯。
寒铁,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“黑心”米斯·托因等人,都是强悍的战士,怨气深重。
尤其是寒铁,外号就很“亡灵”。
寒铁伊葛·河文出自河间地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,如今布雷肯家族的人,有些就在赫伦堡的狼王大军效力。
寒铁回到了河间地,回到了故土,旁边的千面屿就是老情人西蕊·洋心,他要是被亡灵巫师复活,说不定就可能搞赫伦堡一个措手不及。
艾德说道:“应该把这些黄金头骨熔化掉,万一复活了,可就糟糕了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狼王,目睹了卓戈卡奥与韦赛里斯的重生,我完全理解你的担心,但是,卓戈卡奥,韦赛里斯是骨灰状态,尚且被复活,就算把黄金头骨熔化掉,恐怕也不济事。”
艾德无奈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这些黄金头骨,是黄金团的标志,许多流浪在外的游子,把这看做是精神寄托,还是留着他们吧!”
狼王艾德引着丹妮莉丝,乔拉爵士,达里奥,丹妮莉丝的血盟卫等,进入了焚王塔。
“焚王塔二层,是我和我夫人,女儿们居住的地方,我们住在东侧,西侧就交给龙之母和她的仆从们居住。”
丹妮莉丝起初还想抗议,认为与狼王艾德的人挤在一起居住,会不方便,但是走进焚王塔,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,因为宽广的塔楼完全把众人淹没,东侧和西侧隔着好几排房间,每一个房间都大到可以住进魔龙和猛犸象。
当晚,艾德在焚王塔一楼大厅,宴请了丹妮莉丝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,瓦里斯,伊耿王子。
大麦鹿肉浓汤,大蒜煮蜗牛,蜜汁烤鸡,黑松露,枫糖浆南瓜饼,焦黄酥脆的烤乳猪,白煮蛋,孔雀肉等等,就着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和北境特产蓝贵族冲下肚。
丹妮莉丝和他的随从们,在海上航行数月,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精致的食物了。
酒足饭饱后,丹妮莉丝说道:“狼王,既然我们已经结盟,何时派兵,进攻君临呢?”
“如今,我的夫君卓戈卡奥,我的大哥雷加,二哥韦赛里斯,都成了死亡骑士,我希望尽早剿灭亡灵,解除他们身上的诅咒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的好兄弟劳勃,也变成了死亡风暴,亡灵不断侵蚀大地,我和你一样,希望消灭亡灵。”
“只是,亡灵复活了米拉西斯,这是当年伊耿征服维斯特洛的时候,雷妮丝王后的坐骑。寒神在君临的力量,愈发强大,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复活黑死神贝勒里恩,当年征服者伊耿,正是骑着这个贝勒里恩,火焚赫伦堡。”
“冰霜巨龙绝对不好对付,我们应该谨慎,我建议,坚守赫伦堡,除掉几只冰霜巨龙后,再进攻君临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君临有那么多巨龙遗骸,如果推迟的更久,亡灵的冰霜巨龙岂不是越来越多?”
艾德说道:“是有这个风险,可是贸然出击,风险更大。克林顿大人,想必你很清楚,血龙狂舞时期,曾经发生在神眼湖的巨龙大战。”
琼恩·克林顿有些不安,“跳蚤窝亲王戴蒙王子,骑着科拉克休,对决骑着瓦格哈尔的弑亲者,独眼龙伊蒙德王子。科拉克休与瓦格哈尔,双双坠入神眼湖。”
艾德微微颔首,“瓦格哈尔,科拉克休两大巨龙的骨骸,至今仍然在神眼湖湖底,我不怀疑,如果我们大军出击君临,亡灵巫师势必会趁虚而入,复活瓦格哈尔,科拉克休,到时候,两大冰霜巨龙可以直接暴击赫伦堡,我们可能会失去这座雄伟的城堡。”
“一旦赫伦堡沦陷,整个河间地将惨遭亡灵蹂躏,无数生灵会惨叫着死去,化为亡灵。”
丹妮莉丝担忧道: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,向君临进军?”
艾德说道:“我写信给风暴地的史坦尼斯,与他约定进军的时间。如果史坦尼斯,带着炎魔北上,君临亡灵势必要分出冰霜巨龙应敌,到那时候,君临守备空虚,就是我们进军的时候。”
伊耿王子不屑道:“如今巨型蝙蝠,冰霜巨龙到处都有,渡鸦什么时候能到呢?直接进军就是,伤亡惨重也是值得的。打仗当然要死人了,如果畏首畏尾,就会受制于人。”
“狼王,你要是害怕的话,你就待在赫伦堡守着吧!我请求带着无垢者,黄金团,三条魔龙直取君临,足以攻陷君临城。”
艾德觉得颇为有趣,“伊耿王子,你可真是豪气冲天,如果你想去的话,尽管去尝试。”
“不过我比较好奇,你并非御龙者,我听说,魔龙经常用龙焰喷你,你怎么控制魔龙呢?”
伊耿王子傻了眼,“我跟卓耿,韦赛利昂和雷哥不熟悉罢了,只要我姑妈跟我一起去,三条魔龙都会乖乖听话。”
艾德说道:“对面领军的,可是雷加王子,卓戈卡奥,死亡风暴劳勃这种狠角色,他们都是不死之身,死亡骑士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使君临没有派出亡灵,只派出泰温公爵,弑君者之流,伊耿王子你顶得住?”
伊耿王子一甩银色秀发。
“我自幼跟着赛学士哈尔顿,熟读兵法,《多恩征服记》,《伊耿大征服》,《血龙狂舞》看了无数遍,泰温公爵,弑君者之流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宴席上的黄金团团长哈利·斯崔克兰,提利昂,卢斯·波顿,奥柏伦亲王等人,忍俊不禁。
提利昂坏笑道:“尊贵的王子,虽然说我已经与兰尼斯特家族决裂,但是,我老爸泰温,还有我老哥詹姆,打仗都是狠角色,绝对不是你这种小鬼头能打发的。”
“熟读兵法就能打败泰温和弑君者了?你可拉倒吧!要是这么说的话,学城的老学究才是军事天才了。”
瓦里斯清了清嗓子。
“伊耿王子,你年纪轻轻,从未有过行军打仗的经验,你应该跟在狼王,真龙女王身边,好好学习,怎么可以贸然请战呢?”
伊耿王子很不服气,他开始喝起了闷酒。
狼王艾德说道:“我注意到,无垢者军团,黄金团,多斯拉克骑兵,都是王牌兵种,兽面军可以充当守备队,尚可一战。”
“只是,自由兄弟会是自由民组成的,这支军团,疏于训练,到了战场上,只怕会一触即溃,为亡灵制造尸体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自由兄弟会的士兵,起先都是阿斯塔波,弥林和渊凯被解放的奴隶,这里面有许多工匠,铁匠,造船工,纺织工,农奴,床奴等,战斗素养很差,无论是乔拉爵士,灰虫子,都无法提升自由兄弟会的作战能力。”
狼王艾德说道:“这些人不适合上战场。我建议解散自由兄弟会,那些手艺人,工匠,会被送去军工厂,史塔克作坊,铁匠铺等工作,待遇优厚,其他平民,我也会安置到庄园和城堡里。”
“他们依然是真龙女王的仆人。”
乔拉爵士皱眉。
“狼王,这些都是龙之母解放的奴隶,从奴隶湾一路漂洋过海,来到了维斯特洛。他们渴望为真龙女王而战。就这样解散他们,不太公平。”
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是啊,自由兄弟会作为一支后备军,还是合格的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我是这些自由民的母亲,我承诺带给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,远离奴隶主的枷锁,狼王愿意安置他们,自然再好不过。”
“不过,自由兄弟会有权利选择他们的未来,他们可以选择成为工匠,手艺人,为我们服务,也可以选择继续当兵。”
宴会结束后,丹妮莉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乔拉爵士,琼恩·克林顿等人,跟在他的身旁。
琼恩·克林顿说道:“狼王艾德试图解散自由兄弟会,分明就是想,削弱我们的力量。莫非,他想吞并我们?”
丹妮莉丝摇头,“不可能。在暮谷镇的时候,狼王艾德用魔法,轻易控制了伊耿,雷哥和韦赛利昂三条魔龙,他如果想吞并我们,早就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自由兄弟会确实不适合打仗,这是事实,难道非要我的孩子们去战场上送死,然后变成蓝眼睛死人吗?”
乔拉爵士说道:“女王陛下,虽然我的亲戚都在狼王大军里效力,但是我,依然是女王陛下的忠仆。”
“女王陛下还是应该小心谨慎,狼王艾德固然是一个有荣誉的人,但是他的部下,小恶魔,红毒蛇奥柏伦,卢斯·波顿都是危险人物。”
丹妮莉丝沐浴更衣后,准备睡了,小文书弥桑黛进来通报。
“狼王艾德请求与真龙女王,在焚王塔的阁楼谈话。”
丹妮莉丝来到了阁楼,狼王艾德正等着他。
月光下丹妮莉丝一身水晶色丝绸长裙,分外美丽。
狼王艾德说道:“真龙女王,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侄儿伊耿王子。”
丹妮莉丝苦笑道:“他是一个自负的人,嫩的像青草一样。狼王,他在宴会上冒犯了你,请你别介意。”
狼王艾德淡然道:“这个伊耿王子是布龙,是冒牌货,我不会跟他计较。”
丹妮莉丝心里也怀疑伊耿王子是冒牌货,但是她不愿意在狼王艾德面前承认,她佯装惊讶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狼王艾德说道:“他并非雷加王子的儿子,当年的伊耿王子,在红堡里,被魔山的疯狗魔山,一头撞碎在了墙壁上,随后,魔山用沾满脑浆的手,强暴了雷加王子的妻子,多恩的伊莉亚公主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是的,这么多年我深信不疑。可是,瓦里斯说,当年他把伊耿王子掉包了,他在君临找了一个酒鬼的男婴做代替品,因此,魔山杀死的,是酒鬼的儿子。伊耿王子被瓦里斯,送去了狭海对岸,他在流亡当中长大。”
狼王艾德不屑道:“所以,伊耿王子的身世,有瓦里斯做证人,可是谁来证明瓦里斯有没有撒谎呢?他常年担任君临情报总管,编造了多少谎言,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。”
“丹妮莉丝,你很清楚,伊耿王子是个冒牌货。”
丹妮莉丝说道:“伊耿王子银发紫眸,这是瓦雷利亚血统的证明。”
艾德说道:“在里斯,还是有许多银发紫眸的人,因为那里曾经是瓦雷利亚的前哨站,瓦雷利亚血统流传至今。”
“我不清楚伊耿王子到底是谁,不过我听说,伊利里欧总督曾经有一个珍爱的妻子,里斯的西拉,西拉有着银金色头发,这位西拉当年因为瘟疫去世,伊利里欧至今保留着爱妻的双手。”
“如果伊耿王子是伊利里欧和西拉的儿子,我一点也不奇怪。这奶酪贩子只要把自己的儿子,冒充成雷加王子的儿子,就有机会赢得维斯特洛的铁王座,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”
丹妮莉丝大为震惊,“真有这种事情?瓦里斯只字未提。”
艾德说道:“瓦里斯和伊利里欧从小就认识,自然会替好朋友隐瞒一些事情。当然,我只是怀疑伊耿王子是伊利里欧的儿子,我没有证据,就跟伊耿王子没法证明他是真龙一样。”
丹妮莉丝黯然道:“伊耿王子如果是假的,我在这世界上,就没有任何亲人了。我的哥哥全是亡灵,诸神好残酷啊!”
艾德说道:“其实,你的侄儿还活着。”
丹妮莉丝皱眉,“什么意思?你找到了真正的伊耿王子?”
艾德说道:“伊耿王子已经死了。想必,你一定听说过‘错误的春天’,就在赫伦堡,就在这里,当年举办了盛大的比武大会,河安伯爵夫人,巴利斯坦爵士,我,都是见证人,巴利斯坦爵士更是赢得了长枪比武的亚军。”
丹妮莉丝点头,“我知道,冠军是我大哥雷加,可是,他获胜后,绕过了妻子多恩的伊莉亚,选择加冕你的妹妹莱安娜,成为爱与美王后,那是一顶冰雪玫瑰的花环。”
“比武结束后不久,我大哥绑架了莱安娜,劳勃因此大怒,掀起叛乱,推翻了巨龙的王朝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不知道的是,莱安娜与雷加王子,有过一段婚姻。”
丹妮莉丝大吃一惊,“这不可能,多恩的伊莉亚公主到死都是雷加的妻子。”
艾德说道:“当年在多恩,莱安娜与雷加举行过秘密婚礼,我不清楚雷加王子用什么方式,终结了他与伊莉亚的婚姻,反正莱安娜与雷加结婚了,随后,雷加王子带着多恩大军北上,最终在三叉戟河战死。”
“莱安娜后来在极乐塔,生下了一个男孩,他是真正的真龙血脉。”
丹妮莉丝惊讶道:“极乐塔?我记得,小时候威廉·戴瑞爵士跟我讲起过,传奇御林铁卫亚瑟·戴恩,奥斯威尔·河安,白牛杰洛·海塔尔战死极乐塔,被你和你的伙伴所杀。”
艾德说道:“不错,当时雷加王子派了三名御林铁卫守护极乐塔,因为那时我妹妹莱安娜已经是王室成员。”
“我和六位同伴,大战御林铁卫,御林铁卫全部战死。那场恶战,只有我和泽地人霍兰·黎德存活了下来。”
“我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上,见到了莱安娜,莱安娜把男婴托付给了我,她要我答应她,要把这男婴养大。”
丹妮莉丝感动不已,“这男孩在哪里?”
艾德说道:“这男孩毕竟是真龙血脉,雷加之子,如果暴露了,就会有生命危险。我假装他是我的私生子,他在临冬城长大,他就是琼恩·雪诺。”
丹妮莉丝激动道:“我想见见琼恩·雪诺。”
这时候,空中传来凄厉的惨叫,巨型蝙蝠开始成群结队,攻击赫伦堡。
炮台上大炮轰鸣,巨鹰,狮鹫和魔龙飞上天空迎战,很快,巨型蝙蝠死了一地。
丹妮莉丝担忧道:“亡灵还会派出蝙蝠和冰霜巨龙攻击吗?”
艾德淡然道:“巨型蝙蝠经常攻击赫伦堡,这不过是小场面。”
随后,闪电大王惊慌失措地冲到了艾德面前。
“狼殿下,黄金团的三颗黄金头骨,全都不见了。”
艾德郁闷不已。
凶暴的马里斯,黑心托因,寒铁的微笑骷髅,又多了几个死亡骑士。
感谢临安农民,送出的月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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