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诉说爱恋的情事
没有人,在年少时想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胸腔里鼓动着的热爱,眼神里无法掩饰的炽热,掌心里迫切想要攥紧的本能,所有欲望如海水涨潮般波涛汹涌,翻滚而来,几乎要将他溺死在沙滩上。那些刻意隐忍的念头,克制的情绪愤怒着,挣扎着,叫嚣着,誓要冲破理智的牢笼,将他吞噬、毁灭。
天地之大,我之渺小。
那些想要又不敢想的念头在脑海中轰鸣作响,程野的浑身颤抖着,手指轻颤的频率超乎异常,他抖着手想将手指塞进口袋里,却无能为力。
双手在衣兜边缘绝望地摸索着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可以隐藏情绪的缝隙。
呼吸,程野,呼吸,你要学会呼吸,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能控制欲望
“程野?程野!”梁老师的手在他眼前挥舞着,一声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。
程野满头冷汗,用力眨着眼睛,眼神逐渐恢复清明,他听见自己向梁老师承诺:“我会缓步提升成绩的,老师再见。”
他在梁老师担忧的问候声中同手同脚地往外走,他迫切地想听到郁扬的声音,什么都不用说,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听听他的声音就好。
视频通话接通的那一刹那,程野的呼吸停滞了。
刚才想要拉郁扬入地狱的自己简直是个畜生,他阳光可爱,善良正直,他是矜贵的小少爷,不该陪他入地狱的。破旧的居民楼配不上郁扬,尖锐刻薄的吴凤丽更不能碰他的小少爷,他怎么可以妄图将太阳拉入地狱。
程野退钝又艰难地想,但我可以自己走出地狱,走出阴霾密布的深渊,走到阳光灿烂的花园中,去找爱笑爱撒娇的小王子。
他可以走过荆棘遍地的苦难,踏过刺刀丛生的荒原,从地狱至人间,从黑夜至黎明,带着玫瑰和草莓,去见被繁花簇拥的小王子。
火
周一下午放学,郁扬提前收拾好书包,卡着点儿,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如羚羊到了广袤原野,撒开蹄子撒欢儿地冲了出去。
一口气跑到校门口,他才想起来自己也才刚下课,程野现在不可能出现在校门口的。
虽然心理上是这样告诉自己的,但他还是隐隐地期待着,或许程野提前逃课出来了呢?
转念又一想,怎么可能呢?又不是十天不见,程野哪至于提前逃课出来找他,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郁扬头昏脑涨地走出校门,下意识往校门口左边的大榕树下看去,身体瞬
间定住了。
榕树下,身姿挺拔的少年单肩背着一个滑板站在那里,冷峻的面容在夕阳的光辉下变得柔和温暖。此刻,少年正遥遥隔着百米的距离看着他,目光沉静,面色坦然。
郁扬抬脚走过去,一步步地走近程野,直到他站到了程野的面前,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才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提前逃课出来了呀?”郁扬的喜悦从内而外散发出来,眉眼弯弯,翘起嘴角,声音软软地问道。
虽然走过来的路上一直在暗暗告诫自己,要绷住,要严肃,千万不能笑,不能表现得太惊喜太高兴,但他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喜悦。
程野勾了勾嘴角,抬手摸了摸郁扬毛茸茸的脑袋,轻笑道:“因为想让你第一眼就看见我。”
郁扬嘴角的笑容更大了,眼睛笑弯成月牙状,乖巧地站在原地被程野摸脑袋,丝毫没有炸毛。
程野将背后的滑板拿下来递给郁扬,语气自然地说道:“生日礼物。”
郁扬的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圆溜溜的,不可置信道:“给、给我的?”
程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:“和之前一样的配件。”
郁扬迫不及待地蹲下来,将滑板拆出来,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,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这个珍贵的礼物。
他玩滑板很多年了,只需要上眼一看,上手一摸便知道这个滑板都是用的最好的零件,而且程野给他选了一百多A的硬轮,更适合做技术动作,但又能刷街。
只是看了一眼,郁扬就手痒脚痒,迫不及待要试试了。
他翻过板子,露出下面的贴纸,呼吸一顿,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这是我吗?”
板底涂鸦大气漂亮,上面的少年帅气张扬,整体色彩明亮温暖,这也太酷炫了吧!
程野和郁扬面对面蹲下,伸手指着板底涂鸦的小小角落:“看这里。”
郁扬:“!!茶茶!”
虽然程野画的是滑板比赛时的郁扬,但背景却选用了星月广场的双层台阶,小小的板底画了一个大大的郁扬之后,背景能画的其实很少,但右下角的地方程野画了花坛的一角,花坛上趴着一只胖乎乎的、慵懒的猫咪,寥寥几笔便栩栩如生。
郁扬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:“没想到你写字那么好看,画画也很好看。太厉害了吧!”
程野淡笑一声,拉着郁扬从地上站起来,说道:“上脚试试。”
“嘤!这么干净的板面我都多久没看到了,我都不舍得上去了。”郁扬惋惜地说道。
“早晚会弄脏的。”程野淡淡道。
郁扬将手中的滑板包递给程野,一脚踩起滑板,抓在左手中,往前跑了出去。
程野转过身看着冲出去的郁扬,只见他往前跑了几米,将滑板扔在地上,单脚上板,又速滑了几米,转过身与板平行,前脚踩钉,后脚脚尖点着板尾,接着猛地起跳,随着整个人跳至半空,脚下的滑板在空中飞速旋转了纵向横向两个三百六十度,恰好接住了郁扬下落的双脚。
随着郁扬身体的下落,双脚稳稳踩着滑板上,“咚”地一声,人和滑板一起落到地面,郁扬荡了一下板子滑走了。
一个堪称教科书级的完美大乱,这是郁扬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动作。
滑板人对待滑板技术动作的态度都极其苛刻认真,郁扬是自我要求最高的那一种人,他每学一个动作都要练到干净利落地完成为止,这也是他年纪小却出错率较低的原因。
滑板在他脚下像是有了灵魂,配合着他的思想,人板合一,落地声清脆悦耳,是滑板人最喜欢的声音。
郁扬荡着板子回来,停在程野面前,挤眉弄眼道:“走,扬哥请你吃饭。”
火
晚饭后程野还要回新校区上晚自习,两人没有吃太复杂的,在旧校区外面繁华的小吃街选了一家新开的龙门花甲。
郁扬点了两份大份花甲加粉丝,又要了一盘龙虾尾。
两人找了个地方占座,程野突然问道:“扬哥,我现在想不想喝奶茶?”
郁扬瞬间眼睛一亮:“你想喝!”
“那我想喝什么口味的?”程野淡笑着问道。
“嗯我想想。”郁扬摸着下巴故作沉思地说道:“你应该喜欢喝焦糖玛奇朵和莓莓撞奶冰沙。”
程野挑眉说道:“原来我想喝这么多呢?”
“那是!”郁扬煞有其事地说道,“你可是有两个胃的人!”
“那我第二个胃哪去了?”程野问道。
“这儿呢。”郁扬指着自己的肚皮嘿嘿笑着说道。
“那???扬哥打算让谁去买呢?”程野继续问道。
郁扬瞬间一脸讨好地说道:“那当然是野哥了,野哥是全天底下最帅最牛叉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!”
程野面上一热,迅速起身出去了,郁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地追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察觉有些异样,四下一看,原来周围的几桌人都在看着他
尴了个尬的。
日常一问:我为什么如此丢人?
日常二问:我的校霸气势还在吗?
小吃一条街最不缺的就是奶茶店,两百米以内,必须有三家奶茶店挨着,丝毫不担心行业竞争压力大,各个开的红红火火。
程野出门左拐第一家就是网红奶茶店,但两人出来的早,只排队了几分钟便轮到了他。
等程野拎着奶茶回来的时候,打眼一扫,差点儿没看出哪个是郁扬。
郁扬正趴在桌面上,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,程野第一反应是担心他被人欺负了,委屈地偷偷哭,结果走近一看,这家伙正在餐桌下面玩手机,肩膀一抖一抖的,在刷搞笑小视频。
程野将奶茶放在桌面上,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严肃地说道:“上课玩手机,没收。”
郁扬一个激灵坐直了: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
程野将莓莓撞奶冰沙戳上吸管,推过去:“那老师奖励你喝个奶茶。”
郁扬嘿嘿一笑:“程老师真好。”
吃饭的时候,郁扬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从程野手中抢走了一条钥匙链的事情,担心自己忘了,连忙翻书包找出来递过去:
“你昨晚给我的钥匙链。”
程野看了一眼,那枚掉漆的金色星星静静躺在桌面上,像是回忆在眼前肆虐。
那是五岁时,他第一次拥有家里的钥匙,父亲给他的钥匙链,上面坠着一颗金色的星星,他很喜欢。
后来,程杰康离开了,承诺将来一定会回来带他走。他尚且心存希望的时候,经常将钥匙链拿出来在手心摩拳,猜测父亲会在哪一天来接他,是今天吗?还是明天呢?
程野嘴角的笑意缓缓淡下去,轻声说道:“不用给我了,你留着吧。”顿了顿,又说道,“扔掉也可以。”
“可是它这么旧了你还一直留在身边,一定是有特别的意义,还是给你吧。”郁扬认真地说道,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程野放下筷子,看着郁扬说道:“我已经不需要它了。我已经找到了更亮的星星,它会指引我去新的方向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低沉,语调却温柔,像是轻声低喃,在恋人的耳畔轻声诉说爱恋的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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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腔里鼓动着的热爱,眼神里无法掩饰的炽热,掌心里迫切想要攥紧的本能,所有欲望如海水涨潮般波涛汹涌,翻滚而来,几乎要将他溺死在沙滩上。那些刻意隐忍的念头,克制的情绪愤怒着,挣扎着,叫嚣着,誓要冲破理智的牢笼,将他吞噬、毁灭。
天地之大,我之渺小。
那些想要又不敢想的念头在脑海中轰鸣作响,程野的浑身颤抖着,手指轻颤的频率超乎异常,他抖着手想将手指塞进口袋里,却无能为力。
双手在衣兜边缘绝望地摸索着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可以隐藏情绪的缝隙。
呼吸,程野,呼吸,你要学会呼吸,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能控制欲望
“程野?程野!”梁老师的手在他眼前挥舞着,一声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。
程野满头冷汗,用力眨着眼睛,眼神逐渐恢复清明,他听见自己向梁老师承诺:“我会缓步提升成绩的,老师再见。”
他在梁老师担忧的问候声中同手同脚地往外走,他迫切地想听到郁扬的声音,什么都不用说,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听听他的声音就好。
视频通话接通的那一刹那,程野的呼吸停滞了。
刚才想要拉郁扬入地狱的自己简直是个畜生,他阳光可爱,善良正直,他是矜贵的小少爷,不该陪他入地狱的。破旧的居民楼配不上郁扬,尖锐刻薄的吴凤丽更不能碰他的小少爷,他怎么可以妄图将太阳拉入地狱。
程野退钝又艰难地想,但我可以自己走出地狱,走出阴霾密布的深渊,走到阳光灿烂的花园中,去找爱笑爱撒娇的小王子。
他可以走过荆棘遍地的苦难,踏过刺刀丛生的荒原,从地狱至人间,从黑夜至黎明,带着玫瑰和草莓,去见被繁花簇拥的小王子。
火
周一下午放学,郁扬提前收拾好书包,卡着点儿,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如羚羊到了广袤原野,撒开蹄子撒欢儿地冲了出去。
一口气跑到校门口,他才想起来自己也才刚下课,程野现在不可能出现在校门口的。
虽然心理上是这样告诉自己的,但他还是隐隐地期待着,或许程野提前逃课出来了呢?
转念又一想,怎么可能呢?又不是十天不见,程野哪至于提前逃课出来找他,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郁扬头昏脑涨地走出校门,下意识往校门口左边的大榕树下看去,身体瞬
间定住了。
榕树下,身姿挺拔的少年单肩背着一个滑板站在那里,冷峻的面容在夕阳的光辉下变得柔和温暖。此刻,少年正遥遥隔着百米的距离看着他,目光沉静,面色坦然。
郁扬抬脚走过去,一步步地走近程野,直到他站到了程野的面前,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才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提前逃课出来了呀?”郁扬的喜悦从内而外散发出来,眉眼弯弯,翘起嘴角,声音软软地问道。
虽然走过来的路上一直在暗暗告诫自己,要绷住,要严肃,千万不能笑,不能表现得太惊喜太高兴,但他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喜悦。
程野勾了勾嘴角,抬手摸了摸郁扬毛茸茸的脑袋,轻笑道:“因为想让你第一眼就看见我。”
郁扬嘴角的笑容更大了,眼睛笑弯成月牙状,乖巧地站在原地被程野摸脑袋,丝毫没有炸毛。
程野将背后的滑板拿下来递给郁扬,语气自然地说道:“生日礼物。”
郁扬的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圆溜溜的,不可置信道:“给、给我的?”
程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:“和之前一样的配件。”
郁扬迫不及待地蹲下来,将滑板拆出来,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,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这个珍贵的礼物。
他玩滑板很多年了,只需要上眼一看,上手一摸便知道这个滑板都是用的最好的零件,而且程野给他选了一百多A的硬轮,更适合做技术动作,但又能刷街。
只是看了一眼,郁扬就手痒脚痒,迫不及待要试试了。
他翻过板子,露出下面的贴纸,呼吸一顿,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这是我吗?”
板底涂鸦大气漂亮,上面的少年帅气张扬,整体色彩明亮温暖,这也太酷炫了吧!
程野和郁扬面对面蹲下,伸手指着板底涂鸦的小小角落:“看这里。”
郁扬:“!!茶茶!”
虽然程野画的是滑板比赛时的郁扬,但背景却选用了星月广场的双层台阶,小小的板底画了一个大大的郁扬之后,背景能画的其实很少,但右下角的地方程野画了花坛的一角,花坛上趴着一只胖乎乎的、慵懒的猫咪,寥寥几笔便栩栩如生。
郁扬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:“没想到你写字那么好看,画画也很好看。太厉害了吧!”
程野淡笑一声,拉着郁扬从地上站起来,说道:“上脚试试。”
“嘤!这么干净的板面我都多久没看到了,我都不舍得上去了。”郁扬惋惜地说道。
“早晚会弄脏的。”程野淡淡道。
郁扬将手中的滑板包递给程野,一脚踩起滑板,抓在左手中,往前跑了出去。
程野转过身看着冲出去的郁扬,只见他往前跑了几米,将滑板扔在地上,单脚上板,又速滑了几米,转过身与板平行,前脚踩钉,后脚脚尖点着板尾,接着猛地起跳,随着整个人跳至半空,脚下的滑板在空中飞速旋转了纵向横向两个三百六十度,恰好接住了郁扬下落的双脚。
随着郁扬身体的下落,双脚稳稳踩着滑板上,“咚”地一声,人和滑板一起落到地面,郁扬荡了一下板子滑走了。
一个堪称教科书级的完美大乱,这是郁扬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动作。
滑板人对待滑板技术动作的态度都极其苛刻认真,郁扬是自我要求最高的那一种人,他每学一个动作都要练到干净利落地完成为止,这也是他年纪小却出错率较低的原因。
滑板在他脚下像是有了灵魂,配合着他的思想,人板合一,落地声清脆悦耳,是滑板人最喜欢的声音。
郁扬荡着板子回来,停在程野面前,挤眉弄眼道:“走,扬哥请你吃饭。”
火
晚饭后程野还要回新校区上晚自习,两人没有吃太复杂的,在旧校区外面繁华的小吃街选了一家新开的龙门花甲。
郁扬点了两份大份花甲加粉丝,又要了一盘龙虾尾。
两人找了个地方占座,程野突然问道:“扬哥,我现在想不想喝奶茶?”
郁扬瞬间眼睛一亮:“你想喝!”
“那我想喝什么口味的?”程野淡笑着问道。
“嗯我想想。”郁扬摸着下巴故作沉思地说道:“你应该喜欢喝焦糖玛奇朵和莓莓撞奶冰沙。”
程野挑眉说道:“原来我想喝这么多呢?”
“那是!”郁扬煞有其事地说道,“你可是有两个胃的人!”
“那我第二个胃哪去了?”程野问道。
“这儿呢。”郁扬指着自己的肚皮嘿嘿笑着说道。
“那???扬哥打算让谁去买呢?”程野继续问道。
郁扬瞬间一脸讨好地说道:“那当然是野哥了,野哥是全天底下最帅最牛叉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!”
程野面上一热,迅速起身出去了,郁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地追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察觉有些异样,四下一看,原来周围的几桌人都在看着他
尴了个尬的。
日常一问:我为什么如此丢人?
日常二问:我的校霸气势还在吗?
小吃一条街最不缺的就是奶茶店,两百米以内,必须有三家奶茶店挨着,丝毫不担心行业竞争压力大,各个开的红红火火。
程野出门左拐第一家就是网红奶茶店,但两人出来的早,只排队了几分钟便轮到了他。
等程野拎着奶茶回来的时候,打眼一扫,差点儿没看出哪个是郁扬。
郁扬正趴在桌面上,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,程野第一反应是担心他被人欺负了,委屈地偷偷哭,结果走近一看,这家伙正在餐桌下面玩手机,肩膀一抖一抖的,在刷搞笑小视频。
程野将奶茶放在桌面上,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严肃地说道:“上课玩手机,没收。”
郁扬一个激灵坐直了: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
程野将莓莓撞奶冰沙戳上吸管,推过去:“那老师奖励你喝个奶茶。”
郁扬嘿嘿一笑:“程老师真好。”
吃饭的时候,郁扬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从程野手中抢走了一条钥匙链的事情,担心自己忘了,连忙翻书包找出来递过去:
“你昨晚给我的钥匙链。”
程野看了一眼,那枚掉漆的金色星星静静躺在桌面上,像是回忆在眼前肆虐。
那是五岁时,他第一次拥有家里的钥匙,父亲给他的钥匙链,上面坠着一颗金色的星星,他很喜欢。
后来,程杰康离开了,承诺将来一定会回来带他走。他尚且心存希望的时候,经常将钥匙链拿出来在手心摩拳,猜测父亲会在哪一天来接他,是今天吗?还是明天呢?
程野嘴角的笑意缓缓淡下去,轻声说道:“不用给我了,你留着吧。”顿了顿,又说道,“扔掉也可以。”
“可是它这么旧了你还一直留在身边,一定是有特别的意义,还是给你吧。”郁扬认真地说道,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程野放下筷子,看着郁扬说道:“我已经不需要它了。我已经找到了更亮的星星,它会指引我去新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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